戴斯抬起眼皮，他脸色很冷，毫无畏惧地跟面前的刑警对视着，半晌后，勾着一点微微的笑意，那笑意带着无比的愤怒狠辣，“之前我和梁艳相亲，本来一切都谈妥了，但临时梁艳说她想去洗手间，可后来一去就没回来过，她放我鸽子啊，害我在哪里等了她一下午，就算她再有钱，再怎么高傲，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戴斯不屑地冷哼一声，“那天下午我见她半天不回来，去洗手间找她，没找到，之后向服务员打听，我才知道她已经走了，一声不吭就走了，还和个男人一起走的！这换做别人，谁不生气，要来相亲，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甚至走也不和我一说一声，把我当什么了？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
“之后你就跟踪梁艳？”陈学琛慢慢眯起眼。
“对，”戴斯丝毫悔过也没有，理直气壮道：“我打听梁艳住哪，她都在哪上班，平常和些什么人接触，之后逮到机会就下手。”
戴斯后背陷入椅子里，不屑道：“那天，我朋友，就是他，他的手被猫抓伤了，我陪他去医院看病。”
毕涛赶紧把自己包扎过的手举起来给陈学琛看，不自然道：“警官，我只是去看手，跟我没什么关系的，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之后呢？”陈学琛继续严肃道。
“之后我们出来以后，就看见梁艳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我以为就是那天和她一起离开的男人，我心一横，就想一不做二不休，我杀人，再找个替罪羔羊，那就完美了，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就去跟踪那男人，我发现那男人在医院里上班，并且还和个女护士眉来眼去，我就去找那女护士帮忙，用钱收买她。然后我让毕涛去跟踪梁艳。”
“警官，不是我想去的，”毕涛赶紧解释道：“是他逼我的，我不想去的，都是他逼迫我去的。”
戴斯扬起手想打毕涛，被警察拦住，又加上自己手上铐着手铐，没打成，戴斯怒不可遏质问道：“我逼迫你去的？妈的！你当时不也是看梁艳长得漂亮，才愿意去跟踪，你他妈敢说你没对梁艳动歪脑筋？”
“安静！”
戴斯将这口气忍下去，两眼愤怒地看着毕涛。毕涛不敢和戴斯对视，低着头，下意识坐离戴斯远点。
“继续说。”
“那晚，我一直监视着那个女护士，毕涛监视梁艳，我拿到东西后，毕涛打电话告诉我说，梁艳出门了，我当时一看表，这都十二点多了，梁艳居然还敢出门，我心中大喜，觉得今晚能得逞，我们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去找梁艳。”
“那晚梁艳去找一个女人，本来我们是打算放弃了，两个女人目标太大了，但我转念一想，我们两个男人，还怕制服不了两个女人吗？况且那女人也是十分有料啊，大晚上的，穿着暴露，那分明就是在勾引男人，尤其是那身姿，多情又苗条，软得跟条蛇一样。”戴斯鬼畜的脸上充满了淫恶，让人看着十分恶心。
毕涛越开越烦躁不安，丝毫沉不住气，他听到这里顿时急了，“警官，我只是向戴斯透露消息，跟踪一下梁艳，跟我没关系的，跟我没关系的，都是戴斯干的，全都是他干的。”
陈学琛这下正视毕涛了，心平气和道：“你说，那晚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毕涛吞吞口水，害怕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脱口而出，“那晚我们在暗处看着梁艳和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想想觉得可行，可真实际操作起来，我害怕了，我不敢去，就想拉着戴斯走了，可戴斯一动不动，铁定了心要报复梁艳。戴斯说，今晚这么好的机会，不干白不干，但四个人一起目标太大，如果把他们分开目标就小很多，说让我们一人解决一个。
我当时害怕极了，根本不敢去，可戴斯已经架着我的肩强制拉着我走了，一时慌乱，就照戴斯说的，随便绑着一个女人就跑了，当时她们哼哼唧唧叫救命，我根本没看清是谁，我打晕一个就抗走了，后来我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人走过来，我害怕，不敢往前走了了，就将那女人扔下独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