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看着长大的狼崽子，却没有想到……
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甚至都抱有一种侥幸心理，只要苏衍说这里面不是他，他就相信！
苏衍十分平静的看了那一沓照片，看了视频，什么也没说。
事实上，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蒋武看到他沉默的样子，整个人心理防线顿时就崩塌了。
他没有否认，也就是说承认了！
猛的就是一拳，直接挥到了苏衍的脸上。
“我他妈从小把你养大，是怎么教你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死的那个，可是他过命交情的战友啊！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竟然会在殡仪馆见到自己战友的遗体！
“人不是我杀的。”
苏衍知道自己现在说这话没有丝毫的说服力，但是人的的确确不是他杀的。他是帮凶，是他救了叶跃，但枪不是他开的！
蒋武愤怒的将照片甩在他脸上。
“你认为你现在说这些鬼话我还会相信吗？你敢说这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吗？”
苏衍低垂着头。
这接二连三的逼问，似乎已经彻底让他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来。
“那就当是我杀的吧，那又如何呢？”
当承认的话说出口之后，他仿佛松了一口气，似乎已经彻底接受了这样一个自暴自弃的自己。
就当是他杀的吧。
反正其实也没差……
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叶跃当初不可能逃脱，蒋武的战友应该也不会死。
“所以你准备怎么对付我呢？”
苏衍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