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着守门小厮来到了主厅,提前通报过的两名男女主人跟那位张少爷已经迎了出来:”小老儿携夫人儿子,见过仙姑!“
”三位施主有礼了,老施主认识贫道?“就算陶笛提过她会来,他们也应该没见过她才对啊。
”仙姑可能没注意,半年多前,您进宫收妖时,小老儿正在宫中述职。“想起当时秦宫里的骚乱,自然也就对后来平定了那场骚扰的人倍感敬意。”当时小老儿有幸见过仙姑,故此次方才拜托陶观主为小老儿请来仙姑救命啊!“
原来,张府的三位小姐在十天前同时身患怪病,晕死过去了!请遍了全城的名医,连宫里的御医都惊动了,却没有一人能看出这三位小姐生的是什么病,为何脉像似有似无,晕睡不醒?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滴水不进了十天,三位娇小姐的脸色竟然依旧红润,不见半分消瘦!就在全家人都束手无策时,张家少爷就提出了找陶道长帮忙或许有用,于是张老爷就想起了当时在宫里见过的仙姑,马上让人去山上请了。
一行人边说边往三位小姐的后院走,夏子时也算听出了大概,心里虽已有了几种猜测,但到底还是要见到人了才好说。
张家少爷——张怀,从夏子时一进门,他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记忆中并没有认识过什么道姑,也不曾结交过什么姑娘,所以总想不起,这熟悉感从何而来,特别是这一路上,两人都靠得有些近,近到连她身上的味道都能清楚地闻到,还很熟悉!“仙姑好生熟悉。小生与您可曾在哪儿见过?”
嗯,不错,虽看着文弱,但阳刚气十足,记忆力好,五官敏锐,还有通灵之力,要不是那天她没有现出容貌,离开时又故意模糊掉他的一些记忆,估计第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吧。“不曾,大概是贫道与施主有缘吧。”
被这么一回,张怀立马囧了,感觉自己好像那些看到美女就搭讪的登徒浪子一样,“是小生唐突了,还请仙姑莫要见怪。”
“无妨。本就是方外之人,又岂会在意些俗礼。”说着话,就到了三位小姐的房门口了。“三位施主请留步,贫道一人进去便可。”
“有劳仙姑了!”
夏子时转身进房,关门。手一挥,直接用结界把整个房间封住了。多亏了张老爷,为了方便三个女儿一同治疗,一直让她们在同一个房间里休息。现在,同样方便了她做事。
屋外等待的两老倒是没感觉,只有张怀眼神闪了一下:看来是真的有什么厉害的邪祟。之前他一直想让小獐子过来,但它表现出了恐惧,死活不愿意过来这里,哪怕是府里都待不住,最后没办法,他只能带着它上山寄在陶观主那里,并传达他父亲的请求……
“胖墩,知道这是什么吗?”放下了怀里的迷你胖墩,夏子时让它待在一旁看着,“主子今天教你新东西,注意看,认真学哦!”平时都用说的,没有实践过,难免记不住,这次下山带着它,就是为了让它有更多的机会亲身体验一番。
“是,主子!”乖巧地跳到结界破口处守着,胖墩开始回忆脑子里主人教过的东西:不论何时,只要张了结界就一定要先守住破口处,一来防妖魔逃脱;二来避免动静太大,引起凡人恐慌。
步入内室,三张一模一样的床分别位于三个方向,三位小姐从夏子时一进屋便不再装晕了,此时她们脸上的表情,身上的动作都很一致,全部一脸戒备的看着她,“你是什么人?”
“看不出来吗?”她以为自己这收妖道姑的装扮还算成功的。“不过,三位的样子的确比我不像人。”
“小道姑,我们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还是三人同时开口,一样的语速,一样的眼神,一样的肢体动作,甚至连撩发的动作都不差一毫!
“我也不想啊,但没办法,”难怪要装晕了,不装晕的话,不是更吓人!“谁让这张府与我有缘呢。,你是自己现身出来,还是想让我把你打回原形再出来?”
“……你想以一敌三?”
“行啦,不就是刚练了两个分身,有那么几年的道行。你应该庆幸没有杀人,所以本座今天也就只拿你当教材,不打算杀你。”说完,一个瞬移便锁住了右边粉衣小姐的咽喉,然后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胖墩,“记住了,出现这种情况,要分辨真身,就不能用肉眼看,要用精神力看,”边说边伸出另一只手罩住粉衣小姐的眼睛,“这时要把对方完全剥离出来,就要用我之前教你们的独门手法‘揪不同’了。”话音一落,只听得三位小姐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声,然后夏子时的左手上已经黑黑的缠着一团什么东西了。“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谢谢主子!”胖墩看得很兴奋,它现在又多了一样本事!
“嗯,很好。”看到可爱的小胖墩呆萌得醉人,夏子时已经开始想着,要不要干脆别让它修人身吧……
被夏子时锁在手上不能动弹的黑团已经开始现出了样貌——一只被掐着脖子的灰兔精。“啊……啊啊……”现了原形还发不出声的灰兔精开使用最原始的爪子去抓夏子时的手臂,可任它如何动作,硬是伤不到她分毫,最后也只能气妥的“啊啊”直叫了。
“看你这样,应该也有上千年道行了,是不怕雷劫呢,还是不想成仙啊?”
第十四章,兔精的三位小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