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行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打算往回退时,夏子时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往跟前又凑近了几分:刚刚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盯着墨行的口鼻,夏子时笑了,“好,跟着我可以,但得听我的。”
“好……”她的皮肤好细腻,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松开墨行的领口,夏子时收敛了心神开始有意无意地把神识打入墨行的体内,“说说,你都会做些什么?”
“您说的是哪方面的?”没想到她回心转意得这么快,墨行还有些晕呼。
“衣食住行。”她可不会带着个少爷在身边。
看懂了夏子时脸上的表情,墨行立马端正坐好,很认真的介绍起了自己,“我会做些简单的吃食,但不会做衣服……不过,我可以从现在开始学着做衣服!我的轻功也还不错,有需要的时候,带着你飞上几百里不成问题,以前做特训的时候学过搭棚、和泥,也知道怎么做瓦。”
嗯,都是很强势的技能,“会做吃食,那么会打扫吗?”
“……”打扫有墨奴。
“不会做衣服没事,但会洗衣服吗?”虽然她不需要,但他自个儿的衣服总不会还要让别人洗吧?
“……”洗衣有墨奴。
“会搭棚,会和泥,还会做瓦,这很好。”刚好可以在山上多弄几处住所,“那材料你知道怎么配的吧?”
“……”都是墨奴准备好的。
“能飞上几百里的轻功是不错,但对我好像没什么用。”在她眼里,轻功这东西好像有些多余。
“……”为什么他有种自己就是个废人的错觉?!
静静地坐在一旁边嗑瓜子边看着自家主人由最开始的卖萌到现在的卖蠢,墨奴很不幸的发现,未来主母完全把主人克制成了白痴!
成功地打击完眼前的花美男后,夏子时也收回了自己的神识:鉴于这家伙的附属性,就勉为其难的收在身边看着吧。“好了,毕竟是个家主,以前不会是理所当然的,以后慢慢学就是了。”
泡着两汪泪眼,墨行感动得不行,“嗯!我一定好好学!为了将来能更好的侍候您!”
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夏子时连忙放下茶杯:天啊!这也太辣眼睛了!!还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这边的夏子时险险地稳住了喷茶水的冲动,可另一边的墨奴却没忍住,他不仅把茶喷了,还把自己呛得眼泪直掉,差点没当场晕过去!什么叫毁三观?什么叫鬼上身?什么叫不忍直视?眼前的就是!
“我还有事,先打包些茶点走,你把账结了,回去安排一下家里,完事后,去道观里找陶笛,他会带你去找我。”
“好!”忍住想立刻跟着人家走的冲动,墨行眼都不眨地跟着夏子时来到柜台前打包结账,然后目送她离开……
“恭喜主人,得偿所愿!”虽然刚刚的主人有些惨不忍睹,但墨奴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反正以后主人再怎么作,他也都看不见了。
“奴儿,你看她对我这么好,这么善良,这么温柔,我们真的太不应该了,之前竟然还想了那么多的不良计划,没想到根本用不上!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去找她了……”才刚刚分开,他就犯相思病了。
心里跑过几百只草泥马的墨奴忍不住嘴角一直抽:主人这是中了主母的绝杀技了吧!“可,主母让你要先回去处理本家的事啊,您总不能不听主母的话吧?”
“对,我要听她的话,先回去!”
接下来的三天,墨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选出了墨家家主的继承人,又马不停蹄地带着新任继承人赶到了秦宫见秦帝,最后在秦帝的威逼利诱和冷嘲热讽中,带着秦帝交给的副线任务来到了道观所在的山脚一下,然后一脸懵逼地发现:陶笛的隔山令竟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