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兮和刀姐赶到的时候,野味馆坍塌一地,已经被瓜子儿强拆了。兔牙伙计光着身子,只穿了一件小裤衩,浑身鲜血、软哒哒地倒在野味馆外的街道上。小圆脸和细高挑儿蜷缩在街道的另一角,正颤颤巍巍保持一致队形给瓜子儿作揖,边作揖边求饶,"别吃我别吃我……"
小圆脸也只穿了一件小内裤,细高挑什么也没穿,他的小内内拧成了一根麻花丢在几米之外,可怜楚楚,我见犹怜……用这儿好像不太合适。
在巨兽面前,人是如此的无底线,就差磕头了。
瓜子儿龇着牙,露出血红的牙床,低吼着一步步走向两个裸男。
对于瓜子儿来说,这两个人的双手沾满了同类的鲜血。
那只可怜的金毛,它做错了什么?
金毛临死前那无助的眼神一定也经常在瓜子儿的梦中出现。
还有那只替它而死的京巴。
细高挑在杀京巴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刀就捅了进去。
他们在杀狗的时候一定都不会手软,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那些绝望的眼神、悲惨的鸣叫唤不起他们一点点的同情心……
就在瓜子儿要对两个刽子手做什么的时候--
小兮和刀姐要晚到一步就好了。
可惜,她们到了。
车还没停稳,小兮就推开了车门冲了下去,大喝:
"瓜子儿!别动!别动!"
此时瓜子儿的鼻子已经顶住了细高挑的**,从呜呜的低吼声中可以判断出它的愤怒。
小兮刚要冲过去,却看到细高挑……要了命了!又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小兮尴了个小尬,随即又想起来了,一定是瓜子儿给人家撕下来的。瓜子儿啊,你不愧是我的亲儿子,大夜里没完没了地给我看这个干啥玩意儿?
虽说小兮是个熟女,那也没熟到这个份上,一晚上检阅了好几个光屁股男人,搁谁谁受得了?
瓜子儿此时的眼神和看砖头时不一样。
在面对砖头的时候,瓜子儿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戏谑,但在看着小圆脸和细高挑的时候,流露出的是仇恨。
面对小兮的厉喝,瓜子儿低吼着问:
"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同类,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们?"
小兮没听懂。
"人可以杀狗,狗为什么不能杀人?"
小兮仍旧没听懂。
小兮明白瓜子儿愤怒的心情,两个伙计杀金毛的时候小兮也在场。
小兮能想到瓜子儿目睹了多少次屠杀。
小兮能想到瓜子儿对两个伙计的恨可能会比对砖头的恨多一点。
那也不能出人命啊!
小兮再次打出了情感牌,细高挑光着的屁股阻挡不了小兮的脚步,她一步步靠近瓜子儿,带着哭腔说:"瓜子儿,我知道你受了很大委屈,受了很大的惊吓,我知道你恨他们,但是咱不能伤人,出了人命你就活不了啦……"
小兮抚摸着瓜子儿的脑袋,柔声地劝慰它。情感攻势再一次对瓜子儿起了作用,它神情复杂地盯着小圆脸和细高挑,呜呜声渐弱。
小圆脸和细高挑提到嗓门的心脏刚刚回落了一点点,瓜子儿忽然"汪--"地一声巨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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