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儿再次蠢蠢欲动,在小兮的厉喝声中,再一次趴了下去。
斗牛梗哪能容许小兮在自己面前这么大嗓门?再次扬起了巴掌,还没落下来,忽然“嗷——”了一嗓子,一股秽物从口中喷涌而出,朝小兮面门射来。
小兮急忙伸出双臂格挡——被喷了一身。
脸上、头发上、胳膊上全都是斗牛梗喷出来的呕吐物。
小兮真的怒了!
要不要立马放狗咬死这个傻叉?!
要不要立马放狗咬死这个臭傻叉?!
要不要……
那傻叉也十分难受,蹲在地上嗷嗷吐。
小兮最终忍住了。趁傻叉全神贯注地呕吐的时候,蹑手蹑脚地牵着瓜子儿从她身后走了出去。
有惊无险,虽然挨了一个嘴巴子,让她吐了一身,但这一关终于过去了。
进了家门之后,小兮从窗口往下看,那女人仍旧一直在哪里呕吐,“吐吧吐吧,把肠子都吐出来吧。”
小兮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眼泪忽然流了出来。
瓜子儿满眼委屈地望着小兮,用脑袋蹭她,安慰她。
“都是为了你。你还真是听话。还真能一直在那儿趴着,看着别人欺负我也不管。”
小兮心里有些许的失落。
也许瓜子儿只是用耳朵听见的,它没有判断出到底是谁在挨打。它的眼睛被蒙住了。
但是……小兮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算了就不跟它计较了。
第一天遛狗就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以后怎么办啊?
好在第二天,第三天比较顺利,一直没遇见人。
正如刀姐说的,小兮正在把麻烦越养越大。它一次没被发现,两次没有被发现,但不可能一直有这么好的运气,迟早得出事儿。
本来小兮这段时间应该去公司办理辞职、交接等一系列手续的,也一直没去,就这样挺了一个星期,刀姐的名字终于出现在了小兮的手机屏幕上。小兮仿佛已经看到了刀姐那血红的信子,做了三个深呼吸才摁了接听,把南方小妹的吴侬软语拧了八圈,软软甜甜地把两个字儿吹进了手机里:“刀姐……”
半天没有动静。
无刀胜有刀。
小兮堵好了耳朵眼,穿戴好盔甲等着刀姐火焰般的毒液。
粗乎小兮意料之外,刀姐异乎寻常地谈定,和风细雨地说:“小兮你跟我老实说。你是不是终于见着那个神秘男了,一见钟情这几天累得下不了床了?”
哦。还好。这么赤果果的闺蜜悄悄话她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对小兮这么熟的妹纸来说不算事儿。
小兮对刀姐吐露了实情,说瓜子儿膨胀了。
“小兮,谎话说得能不能敬业一点?”
不管小兮怎么说,刀姐也不信,要来看看。
晚上九点,刀姐把两片萌屁股蛋子甩进了小兮住所的单元楼里。
小兮打开门对刀姐说,“刀姐你别害怕啊,没事的。”
刀姐一把推开小兮,“我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话音刚落,小兮还没转过身来,眼角的余光瞥见刀姐身子一软,小兮急忙回身扶住了她,“刀姐你别跪下呀!”
这一个星期下来,尽管小兮最大限度地控制着瓜子儿的食量,它还是长成了一匹高头大马,是大马,小兮那一米六五的大个儿才和它的肩膀持平。
刀姐一进门就看见斜上方冲下来一个脸盆一样的血盆大口,瞪着一对拳头大的眼珠子,耷拉着一片一尺来长的血红舌头……
吊炸天了!
她能不跪吗?
小兮拽不起刀姐来,就伸手去抬她的萌屁股,结果刀姐很不礼貌地尿了小兮一手。
这一晚吓尿的何止是刀姐。全世界的朋友圈都被瓜子儿刷了屏。
十分钟以后刀姐才平复了汹涌澎湃的心情。
瓜子儿老把鼻子凑到刀姐裤裆那儿闻,小兮让她赶紧去洗了个澡——没洗脸,还没到刀姐卸妆的时间呢。
刀姐和小兮不一样,小兮没妆可卸,刀姐不到上床时间绝不卸妆,早上不化妆不出门,化完妆的刀姐也要对着镜子看上几分钟,对自己垂涎欲滴……
刀子曰:“我自己看着自己都起色心。”
然后刀姐才甩着那对儿精装的萌屁股蛋儿,扭着猫步一拐一拐地出门。
第5章 噩梦开始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