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气在接触刀刃时,瞬间将刀凝结成冰,而且结冰之势继续往上,直逼冷如风而来。
冷如风见势不妙,收刀翻身回退,刀上的寒冰在离开寒气后也慢慢融化。
“寒冰掌?”冷如风诧异道。
李安躺在地上冷笑了一声,双手拍地,身体由势而起,接着在原地凝结内劲,疯狂出掌,看这掌势,招法诡异,癫狂至极,四周由此生起阵阵狂风,让人难以接近。
最后李安双掌平挥,借刚才风势,从掌口散出邪毒,毒气在风中肆溢,向冷如风袭去。
刚才的寒气还能用血气抑制,但这毒气却无法让人直接与之抗衡。冷如风只好纵跳而起。
擒贼先擒王,既然拿毒气没有办法,冷如风索性直接攻向李安,只见他在空中以气御刀,向李安抛斩过去,刀在空中炎火冲天,闪光一般直逼李安面门。
李安见了赶紧收起掌势,两腿扎马,双掌合一呈于胸前,凝结体内真气,破体而出,在体外形成一道气盾。
那刀插入气盾之中,在离李安面门还有一寸时停了下来。
但冷如风料到会有此招,刚才以气御刀,所谓刀即为气,气即为刀,在出刀之前,冷如风便将体内血气传于刀内。就在此时,冷如风以气引爆了刀中血气,血气由刀而出,四溅开来,在溅到李安身上时,迅速燃烧了起来。
李安被烧的痛苦万分,但此刻也容不得他叫喊,只见他凌空穿云,两畔生风,寒气行至周身,以罡气护体,很快便扑灭了身上的烈火。
虽然火已经被扑灭,但此时李安的脸已经被烧的血肉模糊,再加上他的脸本来就消瘦惨白,现在看上去及其的恐怖。
“冷如风!!!我要杀了你!!!”李安此时已经丧失了机智,汇集全身内力,寒气爆发而出,周围顿时激起强烈的寒风,寒风所到之处,无不成冰。
冷如风见寒气来势太快,赶紧以体内血气护体,等待着李安内力耗尽。
“为什么?为什么敢对我下手?”李安狂怒着,叫的撕心裂肺。
“三绝还阳真经可在你手上?”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去死吧。”说着李安体内爆发了比刚才更强的寒气。
冷如风见此寒气太强,而且此时也没必要非得跟李安斗个鱼死网破,所以以气收回地上的宝刀,回身飞走了。
李安见冷如风逃了,收起招式,没有在追,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内力消耗太多,追下去毫无意义。
李安明白,锦衣卫敢对他动手,是因为冷如风根本不怕李安跟皇上说这件事,因为锦衣卫手里已经有了东厂的一个重要的把柄,此时的他的心里,只想着如何清理后患,锦衣卫也已经成了他眼中的一根肉刺。
锦衣卫跟东厂也就从现在开始,从以前的略有苗头,演变成真正的暗斗了。
冷如风和鲁炎带着皇甫云来到燕京,冷如风跟皇上说明了皇甫云的请求,没想到皇上真的同意了。
金銮殿上,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冷如风站在一旁,而皇甫云跪在下面。
“听说你有事想跟朕说,现在朕就在你面前,你说吧。”朱祐堂说道。
皇甫云抬头望着朱祐堂,“皇上,您的皇位是谁给你的?”
没等皇上说话,冷如风在旁边怒道,“大胆!”
朱祐堂挥手示意冷如风,接着说道,“自然是先皇传给我的。”
“先皇是如何传位给圣上的?”
朱祐堂听他这么说便知道皇甫云是什么意思,没有在说话。
“小人先后侍奉过先皇和圣上,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求圣上放过王家后人。”
朱祐堂静静的看着跪在下面的皇甫云,依然没有说话。
皇甫云接着说,“记得圣上当时称王家忠义无双,后来却因谋反被灭门,但是皇上,当时锦衣卫在王家没有找到一点谋反的证据啊。”
此时的皇甫云说的激动,眼中也已经开始泛红。
“你是什么意思?”朱祐堂说道。
“忠义二字,我因圣上记在心中,因王兄弟得以证实,今日我求圣上不杀王家后人,乃为义!等会我就死在殿外,以示忠!忠义二字,我这一生,也算做到了,还请圣上看在小人我曾经效命于您和先皇的份上,了却我这份心愿。”
朱祐堂听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转过身去不在看他,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小人谢圣上龙恩,愿圣上千秋万代。”说完这话,皇甫云的眼中已经是被泪水浸的闪闪发光,但他的嘴角依然在笑,那笑显得很轻松,像是知道自己作了对的事情的那种开心,但更像是一种释怀。
皇甫云转过身子,慢慢走出大殿,在行至殿外时,他自断了自己的经脉,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来人啊,传令下去,以后不准东厂和锦衣卫在过问王家后人之事,另外,将皇甫云厚葬在忠良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