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阁齐正扬有要事拜见沈庄主。”齐正扬慌张的对沈家门口的下人说道。
因为齐沈两家一直关系要好,那下人自然是认识齐正扬的,没有进去传话,便直接领着齐正扬一行人进了大门。
沈天放此时正和沈亦如坐在正厅里,从那日鲁炎来后,沈亦如的精神一直很憔悴,沈天放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心疼的不行,每日都陪在沈亦如身边。
齐正扬等人托着杜小森进入正厅后,齐正扬直接跪在沈天放面前,“沈叔救命!”
沈天放认出了齐正扬,见他们托着一个人进来,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来人,取针!”说着便将几人往正厅一旁的卧房里请。沈亦如当然也认出了被托着的杜小森,担心的赶紧跟着一起进了卧房。
张良三将杜小森放在卧房里的床上躺好,沈天放坐在一旁观其面容,此时的杜小森已经面色乌黑,沈天放用手试其脉搏,发觉他脉象及其紊乱,忽强忽弱,且体表极其寒冷。
“这位朋友难道是中了九阴十寒草的毒?”沈天放扭头问站在旁边的齐正扬道。
齐正扬刚进来时,为了怕影响沈天放,一句话也不敢吭,甚至在他试其脉搏时,还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正是,沈叔,你一定要救救他。”
此时下人也用木盘托着沈家的银针进来了,沈天放快速从木盘里取出六根银针,分别扎在杜小森的心脉,肺部,胃部,脑部,肝部,肾部六处的穴位,以阻止毒气的扩散。
但在扎好穴位之后,沈天放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贤侄,实在对不住,老夫也无能为力,此毒太过厉害,我只能延缓毒气扩散,别的也做不了太多。”
“那沈叔的意思是?”齐正扬的表情已经近乎绝望。
沈天放低下了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杜小森,“贤侄节哀。”
齐正扬有些不敢相信,既然连江湖上最有名的医术世家都无法救自己大哥一命,他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步伐也开始轻浮不稳。
站在一旁的沈亦如此时突然说道,“父亲,黎叔向来对毒物有所研究,不如让他来看看吧。”
“也好吧。只能如此了。”
齐正扬听了,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紧问道,“亦如,黎叔现在在哪?”
“就在他的寝房里。”
等沈亦如说完,齐正扬便焦急的冲出卧房,沈亦如也跟在他的后面。
没过一会,沈黎便跟着二人匆忙的走进了卧房之中。
一见床上的杜小森,沈黎便开口说道,“毒气已经蔓延的太深了。”
沈亦如焦急的说道,“二叔,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吧。”
此时她和齐正扬的眼中都是满怀着期待,二人对杜小森都有些难以割舍的情感。
“办法到是有,但是江湖中还没有人成功实验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沈黎说道。
齐正扬听了,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要还机会,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要试试。”
沈黎看着眼前的齐正扬,那股劲头到是让他颇为感动,而且他也认识床上的杜小森,心中自然也想救他,“江湖之中有两种奇草,一个是生在极阳极热之地的九阴十寒草,另一个便是生在极阴极寒之地的九阳还魂草。我曾试想过用九阳还魂草来中和它的毒性,但无奈从来没有机会获得此物,所以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那草生在何处?”
“天山之巅。”
“我现在就动身去找。”
“贤侄莫急,这草现在已经被天山上的天龙教所控制,天龙教以此草练功,所以是绝对不会轻易将它给别人的,而且此草虽为极阳之物,但却依赖于天山上寒冷的环境,就算你拿到这草,等你回来时,草也死了。”
齐正扬此时脑子里乱成一片,近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那我该怎么办?”
沈天放这时在一旁说道,“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沈叔快请讲。”
“我沈家炼药数十年,练得一颗十香定神丹,若是给他服下,便可以暂时抑制住毒气,使他在一个月内如同常人一般,但这样会让他在这期间内力皆失,并且一个月后,如果未能解毒,丹药怕是会与毒气反噬,直接要了他的命。”
“如今看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论结果怎样,我都要一试,还请沈叔赐药。”
沈天放听后,点了点头,“这个自然可以,不过贤侄,我想问一下,此人究竟是何人?能让你这般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