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已决了,小森你不用在劝,只是我有一事想拜托于你。”
“恩公请说。”
“我这一生没有子嗣,我家传的武学玉龙十三枪,和我自创的内功心法天玄换魂经怕是没有传人了。不过我就把秘籍放在那日烟雨庄破庙的佛像下,你若是出去,日后有机会,就帮我把它取出来,不管是你自己学也好,交给他人也好,也算是我这一生不再有什么遗憾了。”
杜小森看着皇甫云坚定的眼神,知道此时的自己无论再怎么说也劝不动他了,只好应诺道,“晚辈定不负恩公所托。”
皇甫云对杜小森笑了笑,接着对一旁的张良三说道,“这位小兄弟,这里就把他交给你了,你们快走吧。”
张良三没有说话,对皇甫云点了点头,接着托着杜小森一起走进了暗门。
皇甫云见两人进去,将烛台又重新插好,那暗门如齐正扬所说一般,缓缓关上,关上后整个石墙和刚才没打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一丝被打开过的痕迹,从外面看,也瞧不出不出一点破绽。
皇甫云又仔细检查一遍石墙之后,慢慢走回自己的监牢,坐在地上的草席上,依靠着冰冷的石墙,面朝着牢门外喊到,“我相信大家可能都听过我皇甫云的名号,希望大家都能当做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不然,我绝对让你提前见阎王。”
张良三搀着杜小森顺着暗门里昏暗的密道一路往前走,走了能有十几分钟,忽然看到前方露出刺眼的亮光。
两人没敢停留,继续沿着亮光的方向向前走,当靠近亮光时,发现那是一个像是天然形成的洞口
当他们走出这个洞口,观察四周时才知道,他们现在处在一个山口里,山口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壁,前面是一个崖边,悬崖足有十几丈高,崖下面有一条小河。
张良三搀扶着杜小森走到崖边,四周已经没有别的路了,杜小森低头见下面河水缓缓向外流淌,心里知道这条河可能是就是出路。
“张兄弟信命吗?”杜小森扭过头对张良三说。
张良三并没有听明白杜小森是什么意思。“啊?什么?”
杜小森没有说话,趁着张良三此时心中没有防备,将搭在张良三肩膀上的胳膊用力向前一推,直接将张良三推了下去。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张良三从山崖上坠入河水里。杜小森紧跟其后,也从崖上跳了下去。
原来,悬崖下面这条河是连通着城外护城河的地下河水,二人在水里漂了半天,最终漂到了金陵城外。
杜小森本来刚才身体就有些虚弱,在加上在这水里泡了这么久,从护城河里上来时,已经近乎虚脱了,直接瘫躺在岸边。
张良三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被杜小森推下了悬崖,但这会终于见到外面的景色,心中的激动与兴奋根本难以用语言去形容。不过见杜小森躺在岸上,还是抑制住自己的心情,赶紧跑了过去扶起躺在地上的杜小森。
被搀扶起的杜小森此时只感到眼前朦胧一片,大脑里混沌不清,虚弱的从嘴里近乎是一个一个往外蹦出了四个字,“玲。珑。驿。站。”说完杜小森忽感眼皮一沉,昏了过去。
张良三这次能够重获自由,心里对杜小森自然是感激万分,见杜小森昏倒,赶紧背起杜小森,左右看了看方向,往城外的玲珑驿站跑去。此时的他,虽然在牢里吃了不少的苦,身上还带着旧伤,但脚下却异常轻快。
背着杜小森来到玲珑驿站外,发现此时的齐正扬正在马车旁等候。齐正扬见张良三身上背着人是杜小森,慌张跑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齐正扬担心且又焦急的问道。
张良三并不知道齐正扬是跟他们一伙的,自己也不认识他,所以心里对眼前的齐正扬有些防备。
“我找驿站老板。”
“我就是。我大哥这是怎么了?”
听齐正扬这么说,张良三的心中有些警惕,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得相信他。
“杜兄昏倒前,只说了玲珑驿站四个字,我便背着他跑了过来。”
“我知道,我是问你,我大哥为什么会昏倒。”此时的齐正扬近乎喝叫。
张良三说道,“好像是中毒了。”
“中毒?”齐正扬听后,赶紧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小药丸。这瓶子正是那日沈亦如给杜小森的药,因为进牢不便,杜小森在来金陵的路上便把它交给了齐正扬保管。
“快,你站稳,我喂他吃下这药。”说着,齐正扬一只手捏住杜小森的脸,将他的嘴张开,另一只手将手中的药丸取了出来。
药丸刚刚服下,杜小森便有了些意识,只见他吃力的睁开自己的双眼。
“贤弟,我们成功了。”杜小森看着眼前的齐正扬,虚弱的说道。
这时从马车里忽然走出一个人,那人见此状况,急忙问道,“他怎么了?”
那人不是别人,竟是咱们的苏词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