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山庄,乃是江湖上与玉泉剑派齐名的用剑门派,泽商剑就是其镇山之宝。只见虎背熊腰,却长相英俊不凡的罗士元起身道:“只要是能够为天下除去玄龟这个祸害,我天剑山庄责无旁贷。只要是用得到泽商剑,在下绝不会吝惜。”
罗士元的话,当即引得在场之人为之喝彩。我经常听说罗士元是个恩怨分明,且嫉恶如仇的正人君子。今日一见,倒也有些符合江湖传闻。
而司马长风则是两眼放光,当即言道:“罗庄主如此慷慨,令在下好生钦佩。如今,有了罗庄主的泽商剑,猎杀玄龟救有了把握。只可惜,玉泉剑派的玉泉剑跟天魔教的绝命琴遗失了,否则要是能集齐这三大神兵,此役就更加有保证了。”
这言外之意,就是玉泉剑派如今大不如从前了。而天魔教也不堪一击,不值得他去对付了。
剑文明显有些怒了,当即起身言道:“虽然我玉泉剑派没了玉泉剑,也照样会为天下苍生为武林正义而战。司马庄主,莫非轻视我玉泉剑派?”
司马长风笑了笑道:“贤侄不必动怒,在下只是感慨而已。令师玉清子乃是我最敬重的武林前辈,我对玉泉剑派没有一丝轻视的意思。倘若玉清子此刻在此,我所居之位,必定是玉清子前辈的。只是,尔等乃是小辈,武功与见识都不如在场众位掌门与前辈,因此才将你们排在了末尾的位置,贤侄还请不要误会。”
剑文甩了甩衣袖,再度坐了下去,不再说话。司马长风话虽然说得在理,但却实打实的打了玉泉剑派的脸。我看到剑九杀气越来越重了,为了不让他控制不住杀气,而做出什么傻事来,我当即以秘法学着玉清子的声音道:“好一个司马长风啊,老夫未到,就这般欺凌我玉泉剑派,当真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吗?”
我故意学着玉清子的语气,并且爆了粗口。这跟玉清子往日的口气是几乎一致的,并且我自信除了玉清子自己,几乎没人能分辨出真假。
这一声何其突然,以至于司马长风也着实一惊。当即起身拱手道:“玉清子前辈见谅,在下没有一点轻视玉泉剑派的意思,还请前辈不要误会。前辈既然到了,就请现身上座。”
司马长风看样子不过四十出头,而玉清子已经快到六十,他叫玉清子前辈,倒也不辱没他望月庄庄主之名。
我再度秘法传音道:“没有最好,否则老子不怕亲自向你小子讨教几招。不过,老子现在到屠龙镇还有三日路程,这只是传音而已。”
随后,我便不再传音了。这一是为了避免让人识破,二是目的已经达到,司马长风等人只怕现在心里只剩下惶恐了。而玉泉剑派的弟子,则每一个都十分的开心,显然玉清子此刻传音,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极大鼓舞士气的。
见没有了声音,司马长风有些尴尬似的又坐了下去,笑着说道:“没想到玉清子前辈的功力,已经能够千里传音了,真是令人惊叹。不过,眼下猎杀玄龟却是等不及了。因此,依我只见,咱们明日就全部出发,一举诛杀玄龟。然后,获得的玄龟血,咱们各门各派平均分配如何?”
于是乎,众人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而我则是无奈的笑了笑,这群人连玄龟都未必能成功击杀,就想着如何分配玄龟血了,果然都是所图不小。
我没兴趣再待下去,便悄悄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