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还有些不信,现在他信了,只有无力更改的事实,才会这样让妹妹不顾皇室尊严下跪哀求,心甘情愿的称‘主子’二字。
感动之余,又恼恨自己这般不争气,身为兄长,不仅照顾不了妹妹,还连累妹妹卖身为奴,让她这样卑微的求人。
“你起来,我既然答应救他,就不会反悔。”红衣女子避开夏竹溪的跪求,朝夏云候扔下一瓶灵水,“每日一滴冲水喝。”
“姑娘好意在下领了。只是在下病入膏肓,药石无医,能救在下性命的话还是不要再说。小妹既然已经是你的丫鬟,就请你带她离开,也厚颜恳求你善待她,姑娘恩义在下无以为报,但有两门所习的玄级功法相赠,望姑娘收下。”夏云候接下灵水,却不想医治。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说?你明明就……”有救。夏竹溪急问道,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云候打断。
“闭嘴!既然为仆,就该知道不能随意插嘴主人的谈话。还有,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为你,也为了你的主子!”夏云候轻斥道。
“呜呜,我不要走,我不要离开哥哥,哥哥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知道我不该违逆你,不该自作主张惹你生气,你打我你骂我都可以,求你不要赶我走,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夏竹溪已经泣不成声,她跪走到兄长身边,得不到回应,又转向主子,“主子,求你带上哥哥,求你救他,只要能救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红衣女子一直没说话,好像在想什么,直到夏竹溪说完才看向夏云候,说道,“你是在害怕,害怕你的敌人知道你还有救,会在你没有好之前痛下杀手,连累你的妹妹,甚至连累朱家湾。
所以为了妹妹的安危,你宁愿不医治,甚至会依靠这瓶灵水远离朱家湾,等待生命的终结,或者自我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