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劲林,是你偷的?”掌柜反身盯着那个伙计。
“那为什么,我偷了豆油你们不阻拦?”童劲林的声音有些低沉,“再说了,我一直未曾离开过这里?还有,你当下第一手指着那位公子是因为什么?因为他是王青岩?”
这拙劣的陷阱,这拙劣的演技,王青岩看着想笑。
“不过是一把剑罢了,你们这样搞来搞去真的好吗?”他深知,这去云州钟家路上,所有的截杀阻拦,都不过是为了折腰剑匣中的那四把剑。
儒家已去,墨家已折。
掌柜的脸色变了,由先前的愤怒着急到如今的惨白。
而那四名修者的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
做为修行者,若说不认识百家那些大修行者尚可,但若是不知道如山如岳般耸立在南方的那位武道圣人的话,就说不过去。
而他们,在明知王青岩身份的情况下,仍要将王青岩拉进这个偷盗案中来,其用心就极为耐人寻味。
“所以,你们是哪家的?”王青岩撇了撇嘴,他压根就没打算平平静静的走出这剩下的百八十里路。
”......”掌柜的心里绝望啊,这里面怎么会有真武堂的暗子啊。他心里将童劲林杀了一次又一次。
“农家的!”童劲林说完,轻轻一掠,到了王青岩的身后,然后拱手:“炫光乙字第十七号童劲林,见过少堂主。”
王青岩点了点头,“你先回总堂报道,身份暴露也没所谓,天河郡内养得起。”
童劲林点了点头,却并未离去。
百道炫光,童劲林位列乙字第十七号,已是江湖上难得的好手。他不可能任由王青岩一个人陷入重围。
王青岩也不勉强,他转头望向那翡翠扳指的富家翁,“那,这位老丈又是哪家的?”
那富家翁摇头,“我只是一富贵闲人,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于我如浮云。”他退回到自己商行的地盘,做了个请的手势。
童劲林冷冷的看着这个富家翁,却并未说什么。
那四名武者已经拔出了狭刀,有些无奈的看着掌柜。
掌柜则默默的从身后的马车上抽出了一柄剑,默默的看着王青岩。
“摧眉于我农家太过重要,希望少堂主能考虑一番,我农家必有重谢。”掌柜沉吟了许久,觉得今儿个硬来是肯定不行了。大家都是立命境,谁都没把握能够留下王青岩。他们也想出动更高级别的好手啊,但是武圣虽然没发话,却仍旧将王青岩放出了天河郡,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只能立命对立命。
王青岩没有搭理掌柜的话,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衣衫,顿了顿,道:“所以,到底是谁偷了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