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爷爷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黄符咒,双手合一,嘴里念念有词。
见此状况,四周的黄皮子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是一拥而上,齐刷刷张着獠牙就向我和爷爷扑来。
见爷爷没有躲避的意思,还在不断的喃喃自语,我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大声喊道:“爷!小心那!”
我的话音刚落,爷爷猛的抬头,手里的黄符咒不点自燃,蹭的一下烧出火来,随之飘到空中一分为三,还没等黄皮子靠近我和爷爷,燃烧的黄符咒则是朝着四面八方飞快的砸向了黄皮子的身上。
数不清的黄皮子被汹焰的烈火重击在身,随即一同发出凄冽的惨叫,惨叫声步入我的耳鸣,听的我头皮一阵发麻,一时间不由的对这些黄皮子生出了一丝怜悯之心,对爷爷道:
“爷,教训教训它们就行了,不至于把它们全都弄死,它们也没......”
我的话还没说完,爷爷回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把我吓的顿时不敢在接着往下说了,随后爷爷骂道:
“你懂个屁,这些畜生已经不为寻常了,怨气缠身都化为了人脸,整山的野禽都差不多让他们霍霍净了,如果现在不灭了它们,过不了多久村子都得跟着遭殃!”
这些黄皮子果然不为寻常,根本就不像我所想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如爷爷所说那样,这群黄皮子必然是留不得的。
我不知道爷爷是用了厉害法术还是在黄符咒上做了手脚,总之此刻黄皮子浑身被汹焰烈火燃烧这,嘴里不断的发出凄惨的嚎叫,像发了疯是的野狗一样慌乱的四处逃窜。
但是还没跑出几米,就被汹焰之火一吞而噬,有的化为灰烬有的烧的只剩下骨头。
随之几十秒的时间里,数不清的黄皮子被烧的化为一团灰烬,凄惨的嚎叫声渐渐变少,而灰烬却逐渐增多。
看到那汹焰之火还在不停燃烧,我不禁的有些迷惑,因为像黄符咒这样大小的纸最多也就只能维持燃烧三四秒的时间,但是眼前的这团汹焰之火过去了三四十秒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这完全不符合科学理论和实际状况。
爷爷看了看我看我一直在盯着火焰看,所以应该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默默的从后腰摸出烟锅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是道家的掌心火。”
爷爷所谓的掌心火应该是一种道法,顾名思义就是用掌心来逼出火,如果是这样那也就解释了爷爷手中黄符咒不点自燃的现象。
这当然不符合现实的逻辑,但是符合不符合道法的逻辑,我可就不知晓了。
道法这东西本身就是玄之又玄,从小我对这些东西都是疑似之间,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但今天不同,今天爷爷竟然在我眼前使用了道法,这也让我一时肯定心里的答案,那就是道法它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正在我冥想的时候,爷爷已经走出了几米,回过头看我还愣在原地,抽了一口烟眉目一锁道:“傻娃子,还愣着干嘛,等淋雨吗?这山上已经没有什么野禽了,赶紧回家。”
听了爷爷的话,我从冥想一下拔了出来,此时的天比我们上山时还要阴沉,空中还时不时掺杂这若有若无的闷雷声,就好像倾盆大雨随时都有可能一澜而落。
看着这么阴森的天气,再加上周围到处都是黄皮子的尸骸,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心想不能离爷爷太远,万一要是在遇到黄皮子我可没什么招来对付它们,所以急忙的喊道:
“爷,等我呀!”说完后我就三两步跟了上去。
我紧跟在爷爷后面,虽然跟着爷爷走出了十几米的距离,但是依然感觉后背发凉,就好像冷风一直在钻我的毛孔。
我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身子,随之不由自主的回过头朝着刚才的地方看了看,这一看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立马就掉了一地。
因为我看到远处有一个人,正张着满是獠牙的嘴冲着我诡异的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