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上船的人,太多了,论资排辈,也轮不到他。
程厂长脸色严肃道:“怎么,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没必要了。
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虞山卿也就放弃了打听。
“颜颜,你放心,老爸跟你保证,以后他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金州化工的人,谁不知道刘总工和水书记之间的矛盾?
水书记上位了,刘总工能讨得了好?
人嘛。
毕竟,除了这件事,他和程厂长再也没有交集,而水书记那边,更是如此。
像这样的上级关系,他根本就不知道。
“爸,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呗?”
所以,最近找他的人,不要太多。
虽然难度很大,但这一次倒霉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他只是单纯觉得程开颜长得漂亮,好骗而已。
看着那份文件,虞山卿想了好几圈,也没想明白到底得罪了谁。
“哎呀,不是。”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虞山卿坦然地接受了调离总厂的任命。
跟宝贝女儿相比,虞山卿算哪根葱?
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居然妄想追自家宝贝闺女?
“爸,你别做的太过分啊,把他调走就行了。”
慢慢追便是。
而宋运辉,很可能会重新下放到一线。
宋运辉,也逃不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得意!
程开颜对工作倒没什么执念:“爸,你回头把那个虞山卿调到下面的厂子去呗。”
然后再看程厂长的心情。
程厂长满脸笑呵呵的表示:“怎么,是不是觉得最近无聊,要不,爸爸帮你换个岗位?”
只是,颜颜怎么会提到他?
这天,程厂长刚刚下班,程开颜就找到了自家老爹,抱着老爹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
对于虞山卿的笔杆子,程厂长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欣赏的。
<div class="contentadv"> 但,那只是一点。
得知程厂长主持工作,最开心的人,莫过于虞山卿了。
“而且,我跟他也说过,但是没用。”
但他是什么人?
程厂长大手一挥:“这事,你不用管了,爹爹帮你管了。”
没别的原因。
退一步而言,别人凭什么为了他得罪一位实权厂长?
他没那么大脸。
死,也得死明白吧?
啥情况?
好端端调去了三分厂?
虽然岗位是平级调动,但总厂和分厂职位,那能一样吗?
能够让别人对他畏之如虎的人,整个金州化工,只有两个人。
干部编制,说没就没了。
最近,他可是什么得得意。
听到这名字,程厂长稍微回想了一下。
只是,虞山卿没料到一件事。
眼见旁人避如蛇蝎,虞山卿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心情若是不好,那宋运辉只能在一线呆着。
一想到这事,虞山卿顿时觉得,去三分厂,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能避开新一轮的倾轧。
等洗牌结束,他完全可以再找机会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