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废寝忘食的劲头，时间久了，铁人也吃不消。
整个人大概瘦了七八斤的样子。
“啊？”
昨天不是还在开会讨论，怎么今天就定了？
到底用了谁的方案？
何况，他们提出的方案，也不是一拍脑袋就想出来的，是集体的智慧。
此话一出，刘启明顿时呐呐不言。
对于水书记领导金州化工，刘总工是一直看不惯的。
与此同时，水书记家中。
宋运辉依旧没有找到一个靠谱的方案，此时的他，眼窝下放浮现着非常明显的黑眼圈。
一提起这事，刘总工的脸上满是失落，水书记的方案得到了部里的支持，不止意味着他输了。
“我不知道。”
见状，宋运辉连忙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然后便追了上去。
毕竟，订阅期刊是要付钱的。
如果不走上层路线，他凭什么和刘总工、费厂长竞争？
刘总工呵呵一笑：“老书又不是那种精通技术的厂领导，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拿什么说服部里的？”
“小辉，你知道老水是怎么让方案通过的吗？”
骤然得知这个消息，宋运辉瞬间愣住了。
不仅不便宜，还得动用外汇储备。
宋运辉虽然没有找出一个平衡双方的方案，但泡在资料堆里那么久，他也发现了一件事。
否则，那就是异想天开。
“刘叔，我……”
<div class="contentadv"> “别查了。”
……
宋运辉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撬动两方，并且让双方都满意，可谓是难上加难。
或者说，不是利用关系乱弹琴，为了推介他的方案，水书记特地托人找了清大化工系的教授出山。
刘总工直接看破了他的心思，不用宋运辉提问，他就说出了答案。
丢下这句话后，刘总工就转身离开了资料室。
“不然呢？”
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听到这里，刘妈妈也没在多问，既然明明也知道，那肯定是正儿八经的事，不是闹了什么矛盾。
“叔。”宋运辉推了推眼镜，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这事，应该不至于吧？”
强行用行政力量干预厂子的内部决策，这不是典型的外行指挥内行吗？
是啊。
更是否定了他过去那么多年坚持的原则。
近期，为了寻求一个平衡的方案，宋运辉确实天天泡在图书馆，但越查资料，他越是找不到那个线头。
又是几天过去。
初生牛犊不怕虎。
“最后，用的是水书记的方案。”
沉吟片刻，宋运辉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平均一天瘦半斤。
当他追上刘总工时，却见刘总工正抬着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
“这事啊，你就随他吧，小辉还年轻，不撞一撞南墙是不会回头。”
不过，宋运辉并没有放弃。
因为，他年轻那会和宋运辉是一样一样的。
“第二天一早又要去上班，这才几天啊，他人都瘦了一圈。”
这天晚上，宋运辉依旧留在资料室翻查论文，只可惜，他们厂子的文献太少。
“老水啊，到底是技高一筹，直接走了上面的关系，强行让新方案通过了部里的考核。”
用对方的专业评述进行背书。
再之后嘛，就是把这些东西递到部里，进行论证。
这事，一般人真办不到。
全金州厂，也就水书记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