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阿爸晕过去了,快给他看看吧。”观鱼的声音都变了调。
九豪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将背上的铁慈放下,折煞眼疾手快往铁慈的脑下垫了个背包。
“铁老哥不是好好的在扒拉骨头吗?怎么会晕了?”余老汉想碰碰铁慈的额头,被吴忧拦住。
她蹲下身子探了探铁慈鼻息,拉开了铁慈紧扣喉间的拉链。
伸手把铁慈的脉搏,却发现他左手紧握着拳,从握拳的形状来看,里面似乎有物。
“阿爸喊了好几声元宝、榔头就倒地上了,我们给他掐了虎口和人中都没用。”观鱼的声音发颤。
吴忧一点点往外扳铁慈僵直的手指,打开后发现铁慈手心里竟然藏着九个小巧的金属哨圈。
从锈迹来看这哨圈是铜质的,用哨圈来传音,音色一致不易歧义,音量也能收放自如,只需有一套对答暗语设置,就很适合野外户外、山体洞穴的沟通。
难道铁大叔也涉猎过这盗掘这一行?
吴忧记得金老板说过,铁大叔在棋山潜修飞符召灵、占卜测算、宅葬风水、九宫八卦,下山道观还俗后专为房产建筑装修公司看风水,是建筑风水行当的老师傅。
吴忧赶紧将铜哨圈取出,以三指把脉,食指按寸,中指按关,无名指按尺。
铁慈的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是健康人的平脉。
“铁叔脉象正常,可能受了什么刺激,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吴忧宽慰道,又话锋一转:“这些铜哨圈是铁叔在洼地里找到的吗?”
“铜哨圈是什么鬼?”观鱼抓抓头发:“不晓得,我和折煞在洼地周围帮胡大哥找黑豆呢,没留意。”
唉,这老头挖到物件也没说一声。
吴忧用塑料袋将来历不明的铜哨圈都放了进去,这些哨圈铜锈斑斑有年头了,难不成铁慈晕厥与找到这些铜哨圈有关?
“观鱼,你晓得你爸喊的元宝和榔头是什么意思吗?是不是人名?”木槿也蹲在铁慈身旁,关切的问。
“没听他说过,不过阿爸向来口风紧嘴严实,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等他醒来我就负责诱供。”
师姐一说父亲无恙,观鱼就放宽了心,口气又活泛起来。
吴忧将铁慈的袖口往上拽了拽,帮他按揉着内关穴。
这症状有可能是一种癔症。
第十九章 铜哨圈是什么鬼(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