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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回到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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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开幕 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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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会带伞吗?”

    “伞被风刮跑了,别磨叽,再慢点冰棍就没咯。”

    刚走出东门向着超市走到一半,两人沐浴在了温暖的阳光之下,云罢工了。

    ……

    东泽老街,一个偏僻的街角里,开着一家老酒吧。

    这家酒吧,就叫老地方。

    老地方每天都有忠实的老顾客上门喝酒,因为,这里安静,酒好。

    还因为老板是个和蔼的老人,那怕店铺入不敷出,他是全靠兴趣使然开的。

    老人曾说过,他根本不差钱,只是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寻找能说上话的老朋友

    一天下来,能谈许多趣事,能说好多话。

    常客都叫他老昂,刘阳也是,从小时候来这个城市旅游的时候,因为好奇进来过一次,就认识了这位老人。

    之后一直有来光顾,十八岁生日老昂还帮他办了个生日扒。

    对此,刘阳嘴上不说,也许是没有见过去世爷爷的原因,心底对这里有些亲近。

    他走进酒吧,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擦拭酒瓶的老昂,柜台后摆放满了各种酒,不论高低贵贱。

    角落那个幽静的位置,还没有人,这是刘阳喜欢的位置,他路过前台时停了下。

    “老昂,两个人,照旧。”

    “好嘞!小阳,你看起来还是那个寡言少语的少年啊,呵呵……”老昂呵呵笑道。

    不,你误会了。

    刘阳的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坐到角落安静等待。

    他只是,不知说些什么。

    不一会,酒上齐了,两杯精心调配过的白兰地。

    嗯,加上一盘盐焗花生。

    刘阳看向窗外的夜景,车流人流,灯光闪烁,远处立交桥上如同一条闪耀流动的光河,被光污染侵蚀的夜空上,繁星微不可见。

    电视正在新闻播报,时间一点点过去,墙壁上的老旧挂钟指向九点。

    铛!铛!铛!……

    酒馆老旧的摆钟正在报时。

    东子准时来到,穿着一身清爽的休闲服,他走进酒吧左右看了看,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东子,原名东方书,他的大学舍友,长得比刘阳高一个头,并且外表阳光,白手起家开了一家自媒体公司,刚出校门就结婚,人生赢家。

    刘阳见他走近打了个招呼。

    “东方书,你这可不像是个大老板啊,是破产了吗。”

    “大老板就该西装革履的吗?真庸俗,老板也是人。”东方书耸耸肩,然后坐下。

    “呵呵,说得也是,要是你都破产,外面那些苦苦寻找工作的同学,该怎么笑你。”

    “估计也就你会吧。”

    “怎么敢,我有良心,又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小人。”刘阳轻抿一口酒,脸上带着笑意。

    “这和落井下石没关系吧,何况你有良心吗?”东方书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早已习惯了这位朋友的脾气,那嘴巴,简直欠打!

    在大学,整个班的学生,几乎没人愿意和他说话,这人一开口就让人不舒服。也只有同为舍友的东方书,才说上那么一两句。

    当时,两人就如同两个极端,一个孤僻,一个阳光,还是焦点,怎么就分配到了一个宿舍。

    “说吧,大老板怎么会那么闲,来找我喝酒了。”刘阳夹起花生扔进嘴里,淡淡的看着东方书。

    “我就是那么闲得没事干,想喝酒。”东方书理直气壮,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烈酒入喉,直接被呛到。

    咳咳咳!

    东子大口呼吸缓着酒劲,喉咙里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那股热气直冲脑壳。

    “哦,待会你记得结账。”刘阳挑了挑眉毛,撇了他一眼,继续抿了一口酒,像个优雅的绅士。

    两人酒量都不算好,刘阳不打算喝到醉醺醺的程度,虽然小区离这里并不远。

    “你还怕我跑了?”

    “当然怕,要是跑了,账可是要落到我头上。”

    “得了吧,今天不是跟你来吵的,聊点其他的事,少说点不开心的。”

    “真的?那说说当时你媳妇是怎么看上你的……”

    两人聊起大学时的事情,一直都是东子在说,谈着趣闻,各种游戏和八卦,以及同学的去向,班长和班主任的奇妙感情,墙头被磨平的玻璃疙瘩,隔壁宿舍的漏水,一楼厕所因为烟头的爆炸。

    当然,这只是因为刘阳根本没什么可说的,他的大学,基本可以说没什么起落,普普通通,平平常常。

    “你还在写小说吗?”东子问道。

    “嗯,上次写到一个人生活美满,事业与婚姻双收,但还有三章他就要死了。”刘阳淡淡道,他实话实说。

    “书怎么样了?”东子又问,没理上面像是诅咒的屁话。

    “还行吧,正在和编辑商量,过个两三年,我就是个大神了吧。”刘阳一脸淡淡道,其实在吹牛。

    “发书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去捧场。要是你写推理就好了,说不定我还能给些建议,可惜我只看推理小说。”

    东子这次学乖了,轻轻抿着酒杯,生怕呛着。

    从大学起,他就发现刘阳一直在写小说,也没多问,更没和班上的人谈过,怕他被笑话。

    当然,东子也知道,刘阳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舌战群儒,嘴巴逮着一点痛处就挖苦,脸皮像是镀了金,既是毒舌又是乌龟。

    刘阳没说话,嚼着花生看向窗外。

    酒吧柜台前方的电视机仍在播报,没有人的时候,老昂最喜欢看新闻,以及网络上的各种消息,谈吐不落后于时代。

    播到极东省报导时,他明显露出一丝激动,擦拭着酒瓶的苍白老手停下动作,眼底湿润,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电视机。

    一时间,人生如同走马灯在他眼前晃过。

    这一切,都要从一位神奇而激进的将军说起……打住。

    回归正题,新闻继续播报。

    “东泽市近日有不法分子频繁出没,请诸位市民注意安全,锁好门窗,夜晚谨慎出行,不要到无人……”主持人声音有条不紊,一脸严肃,重复了三遍。

    嗤~东子忽然嗤笑一声,放下酒杯。

    “不法分子?真有趣,老刘,你听到传闻了吗?”东子看向他一脸神秘。

    刘阳答道:“没有,但我知道,传闻听多了,肯定不会遇到好事。”

    “我好得很!”

    “哦?”

    “诶,我和你说吧,这事挺有趣的,从今年五月开始,东泽市每几周,甚至过几天,就会有人在家被抹脖子啊……”东子把脑袋探过来,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那些人,全部都是割———喉死的,并且是一刀毙命,干脆利落。这消息已经被上面压下去了,要不是我在调查队有兄弟现在都不知道。”

    刘阳也学着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道:

    “你真是变态啊,居然会觉得有趣。”

    东子还以为他会发表什么高见,集中起注意力侧耳倾听,没想到被说成变态。

    往后一退,他表情尴尬开始咳嗽。

    “咳咳咳……呃,别误会,我觉得有趣,是因为到现在,从第一个案件为止已经过了大半年,还没有捉到那个凶手。”

    东子解释道。

    “据我了解,那个人的反侦查意识非常高,现场线索如同鸡肋,经常捉到尾巴又滑走了。我没记错的话,上一个这么高智商的犯人,还是二十多年前消失的虐杀狂,都一样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我很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

    “我记得前两周,新闻上不是说有一个杀人犯被捉了吗?虽打着码看不清楚,但像是个年轻人,你说的是不是他?”

    刘阳随口道,不以为意,这么难,是二十年前,原始时代吗?

    何况这些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那些人遇到只能说自认倒霉。

    “不是,他的确被调查队认定为嫌疑人过。但他根本不说话,也不认罪,不过他家里倒是找到了其他案件的证据。”

    “但在监管所里等审判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自杀了!用头撞墙,一下又一下!把墙都撞凹进去了……!在发现时已经晚了。依我看现在那个杀人狂和他根本没有关系,应该是另有其人。”

    东子说着打了个颤,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脑中浮现出一副场面。

    墙上满是鲜血的凹坑,地上趴着一个人,那人碎裂的额头上,破开一大个口子,血往下流沾满了碎乱的黑发和脸颊,一双没有焦点的眼睛怔怔中看向墙角。

    想想都觉得头疼!

    刘阳把酒杯放下,手指沿着杯口划动,发出乌咽的声音,听完东子的话,再次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是个罪犯吧?就算心理脆弱也不至于自杀,用头去撞墙,嘶,这也太狠了……他肯定和案件有关系,而且和你一样,是个变态。”

    “呸!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在他被捉之后,短短两周内,又出现了六个受害者。那个凶犯也许是看到报道后更加警惕了,现在连尾巴都摸不到,现在调查组那边,估计正忙得焦头烂额。”

    “呵呵,说这么多,又和我们没关系,难道你想去放飞自我当侦探啊?”

    东子灵光一闪,嘴角突然咧起一脸笑意道:“诶!听你这样说,我还真想做一栏侦探节目了。”

    “你还不如去看柯南……”刘阳撇嘴。

    “我定好了,主题就是人格分裂症杀人狂,今晚就开始设计人设,一定要善恶并存。”东子很兴奋的说道,沾沾自喜中想了很多。

    刘阳一听,又压低声音道:

    “我说,你不会就是那个杀人狂吧?人格分裂症啊,说不定你就是呢,藏在身体里的恶魔,更符合你的身份。”

    “呵呵呵……”

    东子嘴角大咧,眼神变得和颜艺剧里的角色一样扭曲,装成一副癫狂的模样,看向刘阳沉声道:

    “我要是杀人狂,第一个肯定就是去找你,哈哈哈哈……”

    刘阳很配合:“啊一啊一我好怕啊,不要杀我,我被吓死了,白痴……咳咳。”

    “演技真差。”

    东子看有些沙雕的刘阳笑了笑,收起了玩心,把一粒花生丢进嘴里,又问道:

    “刘阳,说起来,你和梁小曼怎么样了?”

    “小曼啊……”刘阳整个人僵住,一会后才有动作,面无表情,轻描淡写的说道:

    “车祸,逝世了。”

    “!???”

    东子顿时满头雾水,心里不敢置信。

    在大学小曼是其他系的女孩,长得娇小可爱,性格良好,也不乏有人追求。

    可唯独整天粘着刘阳这个一无是处的独狼!

    要是小曼不在了,你老婆上哪找啊?东子还以为他被抛弃了在胡说。

    东子邹起了眉头,准备开导他:

    “刘阳这你可不能乱说……”

    “今天就这样吧,东子,我有事先回去了。”

    刘阳没打算继续聊下去,一脸冷漠站了起来,往出口走去,不忘回头提醒:“记得结账。”

    “刘阳!你……”东子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但看见刘阳这副模样,知道上去问也只是徒劳,反而会令他更加不爽。

    “小刘啊,慢点走,有空多来坐坐!”老昂向半脚走出店门的刘阳喊了句。

    刘阳转身点了点头:“嗯。”

    酒吧外路灯明亮,夜晚像是催化剂,人流激增,灯红酒绿,路边临时摊上也都坐满了人。

    路过一个个路灯,像是阶梯闪过,刘阳插着裤兜,目向前方,一步一步缓缓前行,旁人与他如同两个世界,直到东泽市中央河大桥上停下。

    他迎着微风,黑色碎发被风佛起,想让自己忘掉小曼的事情想些其他的,但心里仿佛有只狂暴乱跳的野兽,随时会冲出来。

    一一一一

    又是八月十三号早上。

    又是平静的一天。

    刘阳躺在床上一脸难受,脑内嗡鸣杂碎的声音一直回响,如同按住粉笔在黑板划过的声音,更加刺耳难听,让人发疯。

    他身体忍不住的颤抖,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握住心脏,下一刻就要在身体内炸裂开来,热流溢出。

    这种感觉在良久过后,才慢慢平缓下去。

    他半坐起来,眼睛布满血丝,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对着空气狠狠的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回来!!”

    寂静无声,无人回应。

    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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