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凭空消失，要是建立在是普通人的假设上，那就只有熟悉监控范围，然后通过各种方式——例如躲进路过的车辆，搬运的箱子里之类的。要是建立在普通人之外的假设上，几乎没办法证明。空间移动，隐身，光学曲折，高跳，飞行，蜘蛛爬墙……除非是有人见到，否则已经距离三个月，很难找到什么线索。”
龙晓羽扼住要点，简洁的说明了调查结果。
内容不多，但足以说明她做出的努力。
普通人之外。
说的是能力者之类的么。
那就是少数人，极少数人了。
如果是这部分人做的话，就已经没有调查的必要了。
不过至少也要有个结果，否则这些时间都是白费力气。
我在脑中对应普通人之外的情况逐一思考比对。
空间移动，隐身之类的真正的凭空消失，我个人而言，没有任何办法。
但要是飞行，和像蜘蛛那样爬墙避开监控，如果没人看见也没有痕迹，和凭空消失也无异。
建立在这种可能上，几乎就是断定失败了。
而且目前也有少女元地下室的线索……
侧重点还是先放在普通人上会比较好。
“晓羽，要是空间移动，隐身之类的话，不就是没有办法了吗？特别是空间移动，线索被直接切开距离不知道多远了。诶，对，空间移动安排好一系列没人的地方，然后用空间移动……”
神古右手指在左手指上一个一个的点过去，示意不留痕迹的点式移动。
“这根本就是犯规的能力啊。”神古叹了口气，下巴放在了龙尾上。
“嗯，确实……那就只能按普通人的思路了。”
龙晓羽低下眼眸思索。
神古假哭：“呜呜，突然觉得有这些能力，这么厉害的人好危险啊。”
龙晓羽安慰道：“没事的。本来这么厉害的人就非常少，作恶的就更少了。而且因此会特别监控行踪的啦。”
“突然又觉得好可怜，天天被监视……”
神古半矫情半开玩笑的说道，同时朝龙晓羽靠了过去。
“还是现在这样当普通人最好。”
她笑着如此说道。
尽管严格的来说龙女并非单纯的人类，但说她是普通人，一点也没有错。
普通的高中生活，要好的朋友……
普通人——
人——
为什么一定是人呢？
蛇就不行么？
要是直接问未免显得过于特异，所以我先做了铺垫。
三分劝说，七分合理的口吻：“侧重点确实应该是普通人，但可能性上也不能全部否定哦。嗯……以实际现实为主，然后合理的推测……之类的。不过话说回来，不是人，鬼之类的——也是有可能的吧？”
三个人，包括不知道什么时候沉默的雨夜灵也看向了我。
这几秒里，听见的只有树叶的飒飒声。
“抱歉，我好像说了奇怪的话。”
见势不妙，我装作有些腼腆的说道。
“哈哈，世上怎么会有鬼呢？小竹墨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哈哈哈……晓羽你说是吧？”
“……”
“那个，晓羽？不会……呜，真的有？”
“书上说是有。”先是小声说，然后。“不过！只是树上这么写的而已，不一定是真的喔。说不定是记录怪谈传说之类的。”
“真的吗？那本书是记录传说，而不是记实的？”
“呃……”
“不准骗我！”
“记实的……”
“呀——忽然感觉好冷，好害怕。晓羽~”
欧玄神古放开了身体朝龙晓羽抱了上去。
因为神古行为突然，龙女差点没反应过来就要躺倒下去。
不过龙女身体外形是属于苗条，但力量上可不是貌相。
迅速就稳定了身形，并且用自己的龙尾揽住了神古的腰，避免接着乱来。
“神古……现在的天气不会冷的吧？”
“嘿嘿，那是开玩笑的。不过鬼怪什么的，要是真的话，多少有点害怕啦。”
“没事的。要是书上说的是真的，鬼什么的不会突然出现，而是理所应当的出现。也就是说，平常是看不见，也遇不到的。因为没有理由嘛。”
“平常不会遇到？”
“嗯！除非自己专门用各种方法接近，不然能遇见的概率比中最高彩票还低。”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可没有中彩票的运气……有点热了……”
欧玄神古说着，松开了怀抱，继续抱着舒服的龙尾。
龙晓羽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这两个人的打闹是已经习以为常了，让我在意的，是理所当然的出现。
这句话我曾经就听见过，有一种怀念的情感。
甚至因为这种念旧，居然有了一种想要回到曾经的世界的感觉。
不过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管怎么说，还是这里比较好，虽然一切都是在起步阶段。
“理所应当的出现，是指鬼出现的原因吗？”想到欧玄神古会害怕，于是话锋一转。“龙晓羽，还是之后在手机上发给我吧，实在有点好奇。”
“诶？我也要听嘛~”神古小声叫嚷。
我问：“你不是害怕么？”
“害怕是害怕，但也很好奇啊，总之加我一个啦。不如现在好了，其他调查到的事情都讲完了吧？”
欧玄神古一脸害怕但又兴奋——
真的是很有精神啊。
没人有新的发现可以讲，于是就讲了几分钟的鬼谈。
我接着前问。
“理所当然的存在是？”
“就是理由。照书籍上讲的话，鬼是为人不可视之物，无由……嗯，简单的说，一般人是不会变成鬼的，不管是去世之后还是活着。不可视，一方面是因为少见，另一方面则是避讳。”
“一般……那不一般呢？”
“不一般，那就是有理由了。成为鬼的理由。刻入骨髓的仇恨，众多的怨念之类的。”
“这也太普通了吧？”神古插话。“因为仇恨什么的就变成鬼。”
“唔……应该没那么简单吧。书上写的不是很清楚，但从数量上来说，是非常少见的。嗯……还有，成为鬼也不代表会一直存在，可能眨眼就消失……也可能存在很久。好混乱，书上的内容实在有些生涩。”
“大概就是精神决定自身存在这类的说法吧？”我猜测到。
“精神啊，应该很贴近了。那本书看上去很旧，而且也没什么人翻译整理，所以我能确定的只有开头一句话——鬼，生于理，灭于理。出现是有理由的，消失也是有理由的。”
“这本书的名字叫什么啊？”因为有一种熟悉感，于是我下意识的提问。
“鬼之章。”
“哦——”
名字都一样，和曾经的世界听过的一样。
那会不会还有妖之章，魔之章和怪之章？
当时我有幸读过鬼之章译本的一部分，里面的知识可以说是难以捉摸。
嘛……就当我在胡说好了。
在我回忆的时候，神古又变得不老实了。
脸上带着捉弄的偷笑。
“要是我变成鬼了，就哪也不去的一直缠着晓羽。啊哈哈哈……”
如此就贴了上去，模拟鬼缠身的样子。
明明自己会被低劣的鬼玩笑吓的反吓到他人。
午间休息时间在欧玄神古的笑声中结束了。
铃声还没响，先回到教室也不是为了预习。
是因为主要的目的，分享调查结果和讨论已经差不多。毕竟对于她们来说才刚刚开始，内容非常有限。
加上到达教室还需要经过被阳光炙烤的操场，为了上课的时候可以心平气和，才决定先回去。
不知道刚刚什么时候，雨夜灵变得有些沉默。
心里在想什么？
问她也不说。
几天之后事情说不定就结束了，我也就无所谓了。
她和周雅薰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不用在乎。
那个照片证据也不用显露出来，不如找个机会放回去？
能省一事当然是要省。。
结果，只要是完成委托，拿到钱，与凛夜和凛月的关系end就足够了。
要是真的就这么结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