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凭借纯粹的自认为和看法。
“冷静下来了吗?”
“喵啊啊啊啊啊啊!”
又忒零被吓到,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
本来放松坐在我的小腹上,如今因为紧张导致双腿再一次用力,狠狠的给我的肋骨来了一下。
抽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那种蠢事有什么后果了吧?之前就说过了,你为什么做那些,我不在乎。”
“那你还不删掉?”
再一次把手放到了我的脖子上,但这一次真的只是放。
没有用力,不敢用力。
又忒零真的是一直在乎照片的事情,她不是一直给自己拍照么。
那种照片总不能是给自己留纪念吧。
“你自己不是都有拍,而且,那肯定是拿来出售的吧?”
“那不一样!那些都是打码防复原的,不会被认出来。”
“我拍的那些就不一样了,嗯——幸好当时我第一时间就存到了网盘上。所以,就算手机没了,也没关系。”
“你!……不喵逼我!”
已经被逼到口胡了。
不过她因为着急,说话的时候嘴巴张开了大一些的时候,我看看里面有两颗很长的尖牙。
不是那种五厘米或者十厘米的,是相比正常的牙齿要长不少。
而且位置也不一样,实在犬牙的后面。
这也是导致我没法看清的原因。
那两颗……似乎还会动。
目前也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当作没看见好了。
已经差不多,虽然不管是从理论上还是实际的上下位置,我都是在下方,但又忒零可没有发现这些。
应该说,是不能好好的利用这些。
要是我的话,就算对方百般不乐意删除照片,除非是死也不删,不然只需要用全部的方式去威胁就够了。
暴力拷问,留下把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装可怜,金钱交易……
软硬兼施,为了自身的安全,无论如何也会删除照片的。
但现在,又忒零在乎的只有自己。
毕竟她的人生比我的,比凛夜加千竹墨两个人加起来都要宝贵。
当我表现出,只要硬来就同归于尽的态度,她就开始为难了。
理智被焦躁的情绪给一定程度上的蒙蔽了。
“不会逼你的。不仅仅是你,我也想安稳的回去睡个觉啊。稍微冷静一点,我可不想再来一次,那样肯定会没命的。”
“到底怎么样才答应删掉啊,要不然给你钱,用钱买回来好么?”
“不只是这个。”
“嗯?对了!不是说很美?要不然给你摸一次好好感受?”
“不,不是这个……”
没想到我居然犹豫了一下。
看来是之前几分钟的缺氧让大脑失去了一定的理智。
思考也变得迟钝了。
“实在不行的话……实在不行……喵唔……眼睛、眼睛给你舔一下就可以了吧?”
“等等!再不停下来就要坠机了!而且,我都说了不是这个!”
“可是你一直看着,难道不是想么。”
想什么?
真的是抱歉了!
我见识少真的是抱歉了!
那双异色猫眼反射着月光确实是非常美,是第一次见。
因此多看几眼没毛病吧?
而且仅仅只是这一个想法,也没有流露出其他的情绪才对。
不是我的问题,绝对不是,是这个美丽猫女的自我意识过剩。
盯着我就是对我有意思,有想法——这一种类型的过剩意识。
“不是。那只是第一次见到,觉得好看多看几眼很正常的吧?”
尽管我直接说了出来,但又忒零还是不相信。
看表情,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实在不行……那也不是不可以……”
“那是什么?不是那个吧!”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坠机,我就开门见山好了。“照片我不会传播的,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更不会舔眼睛。”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想一辈子把我……”
“只是问几个问题!”
“啊?”又忒零的惊讶和疑惑就像是一直都对的答案在最终的考试上被否定了一样。
“本来的目的就是想问一些问题,这次严格的来说,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难道不是专门来找我的吗?之前就看见你们两个人在那里走来走去。”
这么说,当时我和凛夜在调查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被跟踪的话,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被敏捷的猫跟踪,想要发现确实很难。
不过我马上因此注意到了另一点。
“这么说,你是知道我们在学院里,那么也听到我们讨论的事情,为什么要来的原因。”
“讨论?不知道。当时我是在树上,准备跳到楼上的时候才发现的。”
她是猫,是猫女。
敏捷无声的飞扑,有力的攻击,随意一脚踢飞差不多同体型的凛夜。
猫能爬树,跳比自己体长几倍的距离都是正常。
那猫女也应该如此。
“也就是说……你在认为我们是来找你的情况下,还依然给自己拍照?”
“啊……啊啊……是因为,以为可以提前发现。”
“肯定不是这样,我觉得现在的我应该足够让你讲出实情的。”
“我、我知道了啦!说就是了——因为觉得刺激才……”
微亮的双眼朝眼角移了过去,不敢再继续直视。
原本有些凉的身体再一次提高了温度,又忒零之前已经消退下去的绯红又在脸上浮现出来。
这只高傲的白猫也有如此害羞可爱的样子?
不过害羞的理由还是不要接下会比较稳定。
于是我不理会前后,直接开口。
“要问的问题——你和周雅薰说的工作,是什么?”
安静的教室里,传来了忍痛的声音。
凛夜捂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转过身体看了过来。
从紧绷的腮帮子和皱起的眉毛可以看出,她肚子上的疼痛一时半会是不会消退了。
得尽快去医院检查和治疗才可以。
那一脚直接踹倒在地上,说不定已经有内伤了。
要是事情闹大了可不好。
回来——又忒零已经沉默了一会。
有点高傲,有些明显拒意的说道:“周雅薰,是已经失踪三个月的周雅薰吧。不管是从哪里知道这个事情的?最好不要继续了。”
“看来,你确实知道一些。但还是要继续问,我手里的资本应该足够了吧?”
“嗯……确实是。为什么要问这个——而且之前说的,不是来找我,那就是来找周雅薰的?”
不好,又忒零的智商上线了。
从说话的方式和表情,就可以看出来平日的高傲和理智。
我要不要找一些事情让她羞耻,或者生气呢?
但万一直接被掐死怎么办,还是算了。
那要用什么身份会比较好?
雨夜灵的朋友还是接受委托的人?
首先要考虑的,是这两个身份,或者折中出其他身份,哪个会更容易相信?
关键的是,相信之后,会没有保留的,说出所有的内容?
“嗯,没有错。问工作的内容也是想要找到有关于周雅薰失踪的线索。所以,就算你说最好不要知道……”
“哼嗯……事先说明,这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也没有安全保障的事情。”
“不如这样,你把有关失踪的事情说出来,我就删除照片。”
“这样啊。嗯?”
又忒零眯起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露出没有任何善意的笑容。
语气中的没有掩饰的怀疑:“千竹墨。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你认识我?”
“只是偶然听见,毕竟,整个年级唯一的一个转学生,多少有些传闻。那么,一个转学生为什么会调查这件时间过去三个月,上个学期的事情?”
“因为同桌想要调查,看她非常认真努力的样子,所以才想要帮忙。”
“嘿诶……是吗?不是这样的吧?为了帮刚刚认识的同桌,晚上……已经凌晨了,这么晚专门来调查——这个理由太蹩脚,太天真了。”
又忒零打开我的手机,看了一眼后带着嘲讽的意思摇头说道。
手机是锁定的,没密码打不开,看样子只是看了下时间。
这个理由啊。
一般来说,这种真情流露,感人肺腑的理由高中生都会一定程度的相信才对。
就算怀疑,自身对于这种友情的期盼,会因此相信一些。
对不同的人用对应的方法。
骗小孩就骗他的天真幼稚,成年人是利益,青春的年少就用友情和各种情面。
铁哥们,好闺蜜,就应该同甘共苦,这就是少年们的美好期盼。
为了朋友,哪怕是只认识几个星期,为此去深夜调查,这个看上去有些不合理的事情,可是合理的说明感情之深的。
那么又忒零呢?
不是幼儿,感情牌也被掀翻。
“这个理由是真的哦,不过理由经常也是不止一个的。另一个理由,就是工作,要求就是找到周雅薰,不论死活。”
“果然。”
“不要忽然变得冷漠嘛。工作确实是工作,但工作中遇到的事物就一定是毫无感情,充满利益的么。就算是便利店的收银员,听到素不相识的顾客一声友善的谢谢,心情多少也会变得好一点吧?”
“你的意思是说,不仅仅是因为工作,同时也是真的想找到周雅薰,为了同桌雨夜灵?”
雨夜灵的名字……估计是手机上发来的未读消息。
“当然。不可否认,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我恐怕不会和失踪这个事情有交集,但也不能因此否认我有其他的触动,想要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回到班级里度过艰辛但又甘甜的高三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告诉你吧。”
嗯?
是因为这个理由而决定同意的?
“既然达成共识了,那能不能从我的身上下去?放心,不会逃,也逃不掉的。”
我无奈的说道。
被人一直这么压着,要是在床上还好,但坚硬的地面就算了。
就算是睡公园也是会在长椅上。
“呜喵……”
又忒零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应该是和猫耳一样雪白的猫尾却有不合理的反光。
猫女的弹跳力和控制力真的是优秀,我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跳到挎包旁边穿起衣服了。
一起身,背上就马上开始变得温暖了起来。
夜里直接躺地上,说是凉快,不如说是寒冷。
总体上来说,我是没有什么损伤,行动自如。
不过右腿依旧是老样子,所以还是得扶着一边的讲台才能站起来。
手杖已经两半了,没有修复的价值,也没有纪念的价值。
不能遗留在这里,等之后还得找个地方丢掉。
扶着一排的课桌,半走半跳的来到凛夜身边。
“怎么样?还痛吗?”
“没事。”
嘴上是这么说,想要起身却是咬着牙齿,非常缓慢的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连腰都不敢直,只能低着头捂着肚子。
“让我看一下严不严重。”
“不用了,过一会就行了。”
过一会,我躺在地上都冷的透心凉了,过一会究竟是几年?
不顾凛夜的反抗——再说她现在因为疼痛完全反抗不了。
直接掀开衣物,肚脐周围有些红肿,和其他地方的白嫩有明显的差别。隐约可以看出脚印的形状。
伸手在轻轻放在上面,有明显的温度。
凛夜咬紧牙齿,但还是听见了短促的吸气声。
腹部的肌肉也立刻绷紧了。
轻轻按了一下,能感受到匀称的腹肌。
为了让身体苗条,凛夜应该会做一些仰卧起坐,锻炼腹部的运动。
加上兼职打工,身体素质方面除了劳累和生病以外,应该是不存在素质过差之类的。
“有恶心的感觉和呕吐的感觉么?”
“没有。一动就很痛,但要是不动的话还过得去。”
“应该有挫伤和瘀血……之后去医院看一下。”
“医院就算了吧……”
我把凛夜扶到了座位上,让她趴在课桌上先忍一会。
又忒零有换上了宽松的上衣和裙子,并且将照明和拍照的设备也收到了包里。
手上只拿着大帽檐的遮阳帽和一件长袖衣服。
等她走过来之后,我指着她后面问:“你后面那个小东西是什么……”
“嗯?什么?”
又忒零疑惑的朝后面看去,这时候,我立刻喊到。
“是蟑螂!”
“喵哇哇哇!”
一下子就炸毛,原本下垂的猫尾巴立刻就竖了起来。
似乎只有在惊慌失措的时候会才会出现猫叫。
“不要动!我来!”
非常躁动,刚想要俯身跳跃的猫女瞬间静止了下来。
有种时间停止系列的即视感。
趁这个机会,我赶紧跑到后面,掀起一点裙子,才看清楚了猫尾的全部面貌。
不要误会,不论是掀一点裙子还是看猫尾都是有原因的。
本该洁白又毛茸茸的猫尾,准确的说是在尾巴的根部,和尾骨交接的地方——长出了鳞片。
刚刚看清楚,又忒零就迅速转过身,抓住了我掀裙子的手。
被狠狠的瞪了一样,然后手被用力的甩开。
“尾巴上的那些是什么?还有牙齿……”不该出现在人类口腔中的尖牙。
那种行为非常无耻。
不论是谎言还是看隐私。
被又忒零冷眼相待也是正常。
她现在正想用眼神杀死我。
“唉……”
不再继续死盯着,叹了一口气,语气幽怨,埋怨,不甘和无奈,多种意味混杂在一起。
这可不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语气。
要是其中有一些沧桑感,我都要怀疑她心理年龄是不是四十岁了。。
又忒零用这种让人高兴不起来,也没办法因此指责的语气说道:“这也是一个原因……倒霉……”
紧接着,她开始了独自一人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