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目的，是进行调查，亲临现场之类的。”
“你平时不是在学校的么？难道没有调查？”
“不方便啊。只有这个时间，人去楼空的夜晚才可以。”
“这个……是违法的吧？”
“被发现了就违法了。不过，凛夜你不会到现在还认为这个事情可以通过正规的途径去解决吧？”
“……如果可以的话，那样最好。”
“这是在高看我么？”我摇了摇头。“不行啊，我没有这样的本事。”
“……”
“别这样看着我，这不是谎言。尽管你没有和我一样亲身进入这个高中，通过自己的手段去调查也发现了吧？”
凛夜表情放松，眼神透露出低弱的气势。
说是放松，不如说是无力。
“嗯，配合之前从周典那里得来的信息，可笑的反而找不出新线索。”
“所以，不能遵循一般的思路了，把一些少数情况也放进去才可以。哪怕会觉得白费力气。”
“说起来，你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告诉我进展了？”
从开学到现在都没有告知进展，因为时间上有些麻烦。
之前几天联系一次，只是无聊和打发时间。
“有关键的进展自然会和你说。应该不用把我和谁的关系亲近了一点也要通知你吧？我可没有那种闲工夫。”
“那倒是不用，不过，你的意思就是没有进展了？开学到现在？”
“你很着急，不过还是忍耐一下。进展也是需要积累的啊，现在要干的事情也算是一个小进展——之后，我会挑个时间讲明白的，毕竟我可不想让你每天那么悠闲。”
我如同鸡蛋里挑骨头一般，用悠闲的语气说凛夜。
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心情，立刻就沸腾了。
凛夜把自己的右手抓住，深呼吸了几口。
“悠闲？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每天要干些什么？”
“嗯，多少可以猜到一点。来钱快，而且门槛低，大概就是服务员和刷盘子之类的吧。”
看来我猜对了，凛夜没有立刻说话，看上去似乎在想一些什么。
在犹豫着什么。
“嗯。”
最终，只是这么简单的应答。
这让我有点好奇。
“那到底是什么？”
“你有必要知道吗！”
忽然有点激动的凛夜，对我非常抗拒。
哈啊……
这个事情本来无关紧要的，但看凛夜这个样子，我反而更加想要知道了。
于是我在心里思索了一下。
反正我也不用装好人什么的，直接逼问就好了。
“是没必要知道，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知道。”
“为什么？这个和委托调查没关系的吧？现在不马上进去调查，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是不是不太好？”
“说的没错，所以赶快告诉我就好了。”
“不行！”
“态度这么坚决……那就没办法了。今天先回去吧，我没兴趣了。”
我转身就准备走，凛夜在我预料中的抓住了肩膀。
“不行！你要是……”
“威胁我没有用的。”
“唔……”
沉默了几秒之后，凛夜如同破罐子破摔般的说。
“我知道了……我说。”
“嗯，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说吧。”
“是……是呜呜。”脸逐渐变红，甚至眼眶也有点粉红显露出来，“是女仆咖啡厅。”
“……”
这，真的是有点出乎意料啊——
其实，我随便联想预测的时候，也有想到过这个可能，但因为是凛夜，所以就略过了。
凛夜的性格，哪怕是蹲在角落洗碗洗一晚上，只要有钱拿都会坚持。
即使到了如今的困境，只会变得更坚强去承受劳累，而不会以此为借口去卖身之类的，他人眼中不耻的行为。
一边不耻，一边充满着欲望，那些人……嘛，没关系。
女仆咖啡厅，相比普通的餐厅，肯定有更多的流言蜚语。
可能是出于担心，但更多的还是出于难以言明的卑劣心思。
从凛夜的表现上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工作绝对不是能被所有人认同的。
那一定是有非常诱人的价格才可以让凛夜自愿去的。
“想笑就笑吧……”
“有挣到钱吗？”
“有……”
“那我为什么要笑？如果没挣到钱我才会笑。什么工作我是不会笑，不过你现在的表现——呵呵呵~”
“我扭！”
“干嘛扭我的腰？不是你自己说随便笑的么。”
“哼！”
“咳，姑且问一下，工作的内容是什么？”
“到头来还不是一样……”
凛夜小声嘀咕着，好像对我非常失望。
她本来就对我失望，我没必要纠结什么。
“我是不清楚你想什么，有什么事情。只是，要是活计轻松来钱又快，我可以尝试去应聘”
凛夜不解的看了我一眼。
想必心里又对我有了新的看法吧。
还是被我骗的不轻，比起就算被骗，还是靠感觉看透我一些的空间移动lv5。
比徐宇因还是差了不少。
“那可不是站着就能拿钱的，还是说，你的腿已经好了？”
“没好，估计一直都不会好了。不过，这也是一个萌点不是么？看上去柔弱的女仆，行动不便却依然在努力服务之类的……只要有一部分喜欢就可以了。这样的外表会有人自愿掏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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