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两道依然透着红色的疤痕,相对周围健康紧致的皮肤显得非常显眼。
尽管表面已经愈合的只剩下两条疤痕,但透过皮肤也可以看见的红色一直通往深处。
恐怕不是皮外伤可以解释的。
“你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刚好也在更衣室,不小心看到了。”
其实是刻意的。
那天我因为一个意外——左手拿着纸盒装的甜饮正在上楼梯回教室的时候,钩到楼梯摔到了。
真正的意外,从头到尾都是混乱的意外。
或许是因为右手长时间使用手杖,所以动作有些改变,下意识的用左手去撑住地面。
我的左手拿着纸盒装的饮料啊。
于是就挂彩了。
衣服弄脏了之后,通知教师然后去换衣服,碰巧的遇见了龙晓羽。
实际上,只有遇见是碰巧的,之后不小心看见和天意的错过都是我主动干的。
“这样啊。”
“对不起,擅自说这些。”
“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去了。背上的伤是高中之前的暑假,那时候的事情。”
“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吧。”
那种伤疤,我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事。
我现在这种行为说不定正在揭示心理层面的伤疤。
但这种脆弱的部分和我互相分享,代表关系的更进一步。
“是的啊——”原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龙晓羽就算没有表现出特别高兴的样子,但语气和氛围都是很轻松的。
现在甚至觉得天气都有点冷了。
看上去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晓羽,不说也没关系的哦。”
欧玄神古牵住了龙晓羽的手,非常担心。
看样子神古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关系,不用勉强的。”等之后问神古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现在激进。
本来还在忍耐的龙晓羽忽然放松了下来。
用让人放心的语气说道:“已经没事了。竹墨同学的话,应该没关系的。”
事情不是好事情,估计是一辈子都不想遇见的。
不然看上去坚强的龙女也不会露出哀伤的表情。
“说来会好受一些也说不定。既然已经过去几年了,更多的应该是感慨。回忆就是这样,当时多大的事情,变成回忆都可以轻易承担。”
“嗯,竹墨同学说的总是很有道理。”
“嘛……”
“刚放暑假的时候,在路上我被绑架了。”
缓慢且轻松的散步停了下来,龙晓羽看着安静的湖面。
忍耐住一丝伤口,语速悠长的说道。
“以前,我是有龙翼的。要是现在还有,说不定可以飞了——说笑的。”
没有任何笑点的玩笑,我差不多猜到一些了。
“……”但很难适当的插上一句话。
“我被带到了一所医院,地下医院。说是医院,不如说是手术室,刑场。不仅仅只有我,还有其他不同种族。”
“不容易吧。”
地下组织,黑色地带。
如果不是龙族的话,估计很难救出来。
其他种族……这已经是世界公敌了,每个少数种族都会不留余力的打击。
“嗯。当家亲自着手才找到那里,救出了已经奄奄一息的我。”
“奄奄一息……”
“在那里,我的龙翼被连根取走。没有留下一点,完整的被取走了。伤疤也是因此留下的。如果再晚一点估计就会变成普通人了吧。”
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笑。
手术室,刑场。
完整的,血淋淋的取走深连神经和骨头的龙翼。
不是轻松的切断,而是深入进行精细的切割,目的只是为了保障需求物的最大限度的价值。
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还会取走龙尾和龙角。
至于身体。
失去了这些的龙晓羽会被那些人救治吗?
有理由救治吗?
有利益吗?
——没有。
“很痛苦吧。”
既然是为了价值,那么是不存在麻醉一说的。
相比几声刺耳的噪音,到手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非常痛,但更多的是空虚的感觉。展翅的感觉到现在也难以忘记,不过现在已经适应了。”
展翅——
我光是想象伸展自己幻想出来的翅膀就已经心动不已了。
光是俯瞰大地就无憾。
不曾拥有过的我,一定没办法理解那种失去的空虚感。
不可能适应的感觉。
“那个地方,怎么样了?应该已经捣毁了吧?”
“说是不顾一切的剿灭,开始世界性的追溯关系网进行讨伐。所有种族一同无视法律开始讨伐。”
“那应该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吧。”
“不,实际上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
这种罪恶的存在或许只有那一个吧——这种天真的话我没办法对经历过这些的龙晓羽说出来。
迟疑了一会,我开口问道:“那些人,是为了什么做这些事情?用来干什么?”
第十七章 伤(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