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这里的租户又不止我们,那么多的人偏偏针对我们住的地方。”
“不是吧,按照他们的话,似乎是有人专门针对你们进行怀疑性质的恶劣举报。仔细想想,哪怕是一次意外的触碰也是有可能的。”
凛夜紧锁眉头,小脸严肃的思索了一会之后。
松出一口气。
“没有。如果说曾经的学生会的工作造成的记恨也算,那简直没完没了。而且那也是按照校规办事,自己没办法对其劝戒就只是通知对应的老师而已。”
“这种程度还不至于吧。虽然不排除专门记住电话,但更直接的应该是打统一报警电话然后转接。这可不是一般事情就可以造成的。”
我也有学生时代,那个时候对于成年人都有一种基本的警惕,对警察这类更是敬畏。
别说打电话了,没事遇到也会刻意淡定或者是绕路。
“在学生会做副会长,可是要注意起表率作用,上学都是规规矩矩。平常也是家和学院两点一线,就算有事出去,也没有什么值得记恨的事情。”
“这样么……”
“不说这个了——”
凛夜一边说话,一边翻开角落的箱子拿出了隐藏在里面的水壶,然后从床下的缝隙里拉出插座和热水器。
接了半壶的水,然后开始烧了起来。
因为房间非常小,不算厕所的话估计最多十几平方的样子。
“你到底叫什么?徐宇因吗?”
凛夜看来并没有关注能力者排行,毕竟和绝大多数人没有关系,而且国家方面也在不间断的控制网上热度。
没有事情,同时也没有必要的话,是不会登上任何的头条,最多只是放在副版块提一下。
“我没有身份证,这件事情你不是知道的么?那只是一个随口报出来应付的,因为名叫徐宇因的人和我长的很像。”
“嗯?看来你们认识?”
“嘛,算认识,不过关系非常僵硬。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再见到她。”
似乎变得有点失望,看来是想找更多的帮手吧。
“说起来,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现在的名字和之前跟我姐说的完全不一样。”
“名字什么,其实无所谓的吧。我现在就是叫千竹墨……”
“不想说算了!还是赶紧去找委托人,免得时间拖的太久。”
“说的也是。”
凛夜嘱咐自己姐姐让开水冷却之后倒入大水杯,听见凛月闷嗯的一声。
叹了口气,然后穿鞋开门。
我在这个时候用随意的语气问道。
“说起来,凛夜。那些人……就是神职教父还有什么归神者,他们有找你们,或者说是联系吗?”
“这倒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也真不知道,只有爸爸……”凛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鞋子穿好。“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抱着了解合作人的心态,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凛月凛夜姐妹的境况。
之前,就是第一次见面到袭击,然后强行带走,我了解到的事情——
大致就是信仰了某种神明,加入了对应的教会。
上缴了一点点,大概几百元的供奉、捐助。
之后发生了灵异事件,虽然当时没有出现伤亡,但异动和诡异不断出现。
报警求助也于事无补,手机录像拍照也是空白。
交钱请求神明和神职者的帮助,但以某个理由告知失败,或者是不足。
已经大学毕业的凛月则是在家中,一起经历了这些事情。
急于寻找援助的时候,遇到了冒充驱魔师的我。
现在想起来,我对自己把握机会的程度感到佩服,仅仅是偷看手机的搜索内容就可以猜到一些事情。
当时凛月在离家不远的路上用手机在网络上搜索驱魔师一类的人。
于是非常轻松的骗得三万元。
刚刚供给完大女儿上大学的费用,二女儿也还在上高中,房子看上去也装修的很新。
那个时候的三万元可能真的是最后的积蓄了。
不过……
当时我虽然是灵机一动,靠临场发挥,但想的也算是周到。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是定死了的说,三天之后才可以回来。
也就是说,算上当天,也是第四天才可以回来。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在第二天就回去,识破了我的骗局,然后第三天。
也就是我被袭击的那天……
“凛夜……”
“怎么了?”
在楼梯下的凛夜抬头看我,疑惑的问道。
从我欺诈开始,到被发现,破碎,搬家,定所——如此短的时间里经历这些事情,还能保持这样的表情。
“没什么,路程远吗?我现在身上可没有多少钱可以当路费了。”
“我出就是了。”
狭窄的楼梯间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看来她,完全没有在意我这个拄着手杖的人。
这种房子里也不可能有电梯……
幸好楼道里没什么人,我不那么优雅的身姿得以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