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对自己自责,像是受害者一样,自虐的把所有问题和错误都归到自己的身上。
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她的错误不仅仅将三万积蓄交给我,而是相信陌生人的这个想法。
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错误,因为这种人可是我的金牌客户。
但对她,对凛月而言,单纯,天真,造成相信这一结果的性格就是错误的。
如今单纯,天真的责备自己就是错误的延续了。
“等挣到了委托报酬三十五万之后,你姐姐就会重新振作起来的啦。”
我不是心理医生,但这种话却非常自然的说了出来。
撒谎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了。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凛夜愤怒的朝我骂道。
“骗了我家最后的钱,还说什么三天后就可以回到原本的家里……那里依然是在闹鬼啊!”
“爸爸出家了,不知道跟着那些人到哪里,妈妈她……”
凛夜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绪失控,更主要的是注意到了已经开始颤抖的姐姐。
然而,同时注意到这些的我,并没有情绪失控,也没有顾忌她们的情绪。
直接的,用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接在后面。
“上吊自杀了。”
少女的赤脚直接朝我踢了过来,刚刚坐起来又被踢翻在地上。
听着大口呼吸的喘气声,我躺在地上没有任何波动的说。
“你们知道的,这不能全怪我……但看来没有任何意义。”
在她们看来我只是在逃避责任罢了。
确实如此,我不想背负任何的责任,不管曾经做了什么。
但是,她们如果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所谓的家只剩下姐妹两个人的事实。
终究只会凋零。
我确实通过欺诈,骗走了凛月的三万,但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们家庭的情况是那种模样。
那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时候看见一点点机会,抱着失败也不亏的心态进行的空头欺诈。
以驱魔师这种突发奇想的虚假身份,轻易骗走了宝贵的三万。
如果当时知道有这么复杂的情况,一定不会行动。
“呜啊啊啊!”
原本缩在床上的凛月忽然跳了过来,没有留情的直接压在了我身上。
本来只是觉得地上凉快所以才没有起身继续躺着,没想到反而给了她机会。
“呜呜呜~都怪你!”
单纯,温柔……一看就知道好骗的脸,现在布满着泪痕,眼中充斥着愤怒。
“啊呜!”
“我——喂!你姐姐正在咬我啊!赶紧拉开她啊!”
凛月一边哭一边用力的要我的脖子和肩膀,像是要扯下一块肉似的。
身为妹妹的凛夜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冷冷的看着,甚至还有一点期待。
“反正之前拿棍子那样锤打你都没事,一滴血都没有流,给我姐姐咬几口出出气怎么了?”
恶劣的语气,用鄙视着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对我的憎恨已经到了一日三餐这种不可缺少的程度。
不过凛夜说的没错,这种力度的咬合对我不会有伤害,但皮肉被坚硬的牙齿咬住的感觉可不好。
没几下,凛月就听了下来。
毕竟不是狗,一直用力的话,嘴巴肌肉很快就会无力的。
“哼!”
没有继续咬,而是改变了报复的方式,开始用双手掐我的脖子了。
要是一直不呼吸会不会死?
我还没有脱离人类,或者说是用肺呼吸的克隆人的范畴,被掐断呼吸肯定是会死的吧。
窒息而死的感觉一辈子都不想尝试。
手掌倒是蛮细腻的,看来平常有注意保养……但农家出生的握力确实不一般。
只能勉强发出声音。
“你的妹妹需要我才可以完成……那个三十五万元的委托,还不赶紧松开。”
不知道是听到妹妹,还是三十五万,但总算是把手松开了。
“不管之前是怎么样,现在你可还有个妹妹,是姐妹两个人。而我,那个三十五万元的委托只有我才可以完成。”
委托是什么我一点不知道,这时候夸下海口完全就是在装。
反正我也没有失败,装这种事情,没有失败不就是成功么。
用比凛夜还要恶劣的语气,轻浮加威胁的,盯着凛月的眼睛说。
“明白了么?赶紧——给我乖巧的下来,然后去准备一杯饱含歉意的水。”
“嗯呜呜……”就像是无辜小动物受伤时候的委屈低鸣,因为用力咬和掐脖子忘记流泪的眼睛再一次被泪水覆盖。
什么嘛。
精神看上去还很不错,可以露出这种还算可爱的表情。
委屈的小声音也是非常的动人呢。
之后马上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的简易小圆桌上。
拿起来喝了一口,想着场面已经被我控制了。
唔……?
怎么这么甜?
看了看杯子,里面还有尚未溶解,或者说已经到达饱和无法溶解的白糖。
这是想甜死我,还是想让我发胖?
凭感觉来说,凛月应该不是吃不胖的体质,说不定因此节食减肥。
但很可惜,我是非常喜欢甜食的,并且因为时常都是在走动的情况下,所以只会变瘦不会发胖。
几口喝完甜到心里去的糖水,无视跑到一边的凛月。
“那么凛夜,委托的内容是什么?”
“……哼,简单的说,寻找雇主失踪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