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心中暗道:糟糕,因为清子像极了妻子的原因,一时竟忘记要注意百鬼的动向了。
“牙子,你怎么会和安倍博雅在一起,”百目鬼同时惊呼到,“难怪你身上尚有活人的气息,是安倍博雅安排的想要混进百鬼的卧底吗?幸亏我们及时发现了,否则真把你献给酒吞老大,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我就说漂亮的女人都是祸水,这次你信了吧,百目,”飞头蛮朝百目鬼嚷到,“红叶狩祸乱百鬼,这个漂亮的小婊砸同样也会是个祸害,早告诉你交给我处理,你就是不听!”
百目鬼闻言,一把掐住飞头蛮伸长的脖子,同样嚷到:“我怎么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卧底!”
百目鬼和飞头蛮吵得不可开交,安倍博雅无奈地说:“真不知道酒吞这些年是怎么管理百鬼的,百鬼的关系还是这么不和谐。”
“行了,你们这两个烦人的家伙,清子根本不是卧底,”安倍博雅叹了口气对扭打在一起的两鬼说。
“清子?你不是说她叫牙子吗?”飞头蛮脖子紧紧缠绕着百目鬼的身上,脑袋升的老高,俯视着百目鬼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瞧你办的好事,这个撒谎的小婊砸肯定是卧底,你这一身的眼睛老花了吗,连着都没看出来!”
“不是说了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卧底吗,有本事你再骂我,我把你整天耷拉的舌头割下来,看你还怎么骂,你这个丑八怪!”百目鬼死死地掐着飞头蛮的脖子,完全没有了刚刚用长袖半遮面的温婉样,简直像一个泼妇。
“骂我丑八怪,你也好不到哪去...”飞头蛮正欲继续开骂,百目鬼突然停了手,说了一声不对,飞头蛮见状,收回了脖子,问:“怎么了,百目?哪里不对?”
刚刚打起架来还你死我活的两位百鬼干部,突然又和气生财了,清子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清子心中不禁感叹道:难怪酒吞会整日酗酒了,他手底下的百鬼估计没几个是正常的。
“安倍博雅出现在这里,人面树怎么没汇报呢,”百目鬼不解地问,“还有,下面骑马的那个家伙又是谁?根据人面树提供的情报,不可能搞错的,除非...”
百目鬼和飞头蛮同时惊恐地望向安倍博雅,安倍博雅打开折扇,一举一动尽显潇洒风流。
“你猜的没错,人面树已经被我封印,难道你没有发现唠叨鬼人面树已经有几个时辰没有唠叨了吗?”安倍提醒百目鬼说。
经安倍提醒,百目鬼才惊觉到平日里唠叨的人面树这几个时辰的确静的出奇。
“真正的人面树早就被我封印在百鬼图之中,而与你们一直保持联络的是我式神录中的式神‘千面鬼’,既然酒吞想与我谈条件,那么我就要把筹码加大,而你们两位就是附加的筹码,”安倍缓步走向百目鬼和飞头蛮,语气镇定自若,“接下来,就请两位在百鬼图中暂歇吧!”
安倍语毕,身上灵光乍现,一副散发着庞大鬼气的卷轴凭空出现伸展开来,清子放眼望去,只见展开的卷轴之上封印着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恶鬼,恶鬼们哀嚎四起,纷纷挣扎着想要摆脱封印。
百目鬼和飞头蛮见状,露出惊恐的神色,想要逃走,谁知脚下突然出现一道安倍预先布下的束身符咒,两鬼双脚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百目鬼见状,重重一巴掌打在飞头蛮的脸上,飞头蛮的脑袋瞬间被打落,然后百目鬼朝脑袋焦急吼道:“快回去搬救兵救我!”
飞头蛮腾在半空的飞头本想怒骂百目鬼为何打她的脸,闻听百目鬼惊恐的吼叫声,顾不上与其争吵,似离弦之箭般朝欲冲出战圈。
“想走,走得了吗?”安倍博雅口念咒语,空中再现一副卷轴,一团光影闪现,一个黑色身影穿梭而出,瞬间出现在飞头之后,一声鸦鸣想起,飞头被黑影的利爪抓个正着。
黑影挥动着翅膀旋身而回,飞头被死死抓在利爪之中,任凭其如何吼叫挣扎,丝毫无用。
清子循声望去,只见黑色的身影是一个人面鸦身的黑色怪物,怪物扎着武士发髻,鹰鼻鹤眼,一字浓眉连着发梢,顺风尖耳,下巴秀长;手持黑色锁镰,似勾魂鬼使。
“是亡鸦鬼使,这个叛徒果然成了式神,”百目鬼惊呼到。
百目鬼话音落地,安倍博雅口中念念有词,一串清子看不懂,散发灵气的字体从百鬼图的卷轴中缓缓而出,形成一条锁链将百目鬼和飞头蛮紧紧束缚;百目鬼和飞头蛮发出惨叫,四散的鬼气却被锁链散发的灵气裹覆。
接下来,锁链开始拉扯百目鬼和飞头蛮靠近百鬼图,眼见两只鬼就要被拉进卷轴之中;因为灵气的压制,百鬼图中的恶鬼爆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百目鬼和飞头蛮被恶鬼的哀嚎触及到内心最深层次的恐惧,张大了嘴巴想要呼救,却恐惧到叫不出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庞大的红色利爪从天而降,卷轴的锁链应声而断;氛围突变,红色的鬼雾开始弥漫,鬼气四起,百鬼图中的百鬼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由哀嚎声变作渗人的欢呼声。
“看来大人物登场了,”安倍的嘴角上挑,露出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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