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似乎猜到了酒吞宠物的身份,正欲提醒金秀元,为时已晚。
横在酒吞和金秀元之间的天狗摆出攻击的架势,准备迎接金秀元的攻击,可金秀元压根就被把天狗看在眼里。居高临下的金秀元眼睛从未离开过酒吞,更确切地说是星罗。这个从第一次见星罗,就把星罗当做女神的男人,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星罗,当他看到依偎在酒吞怀中,面带桃花的星罗,火气如火山般爆发。
利刃在手,金秀元疾步前冲,虚晃了一下,想用声东击西的战略避开天狗,直接攻向酒吞。可是他低估了眼前的小不点,它一双灰溜溜的小眼睛似乎可以看透他的心思。无论他如何想法设法想要突破这道看似矮小的屏障,身形灵活的天狗总有办法将他挡下来并予以还击。
不多时,天狗锋利的爪子已经在金秀元身上留下不少血痕。而金秀元的匕首每次均会被天狗的毛发挡下。天狗的额毛发好似有灵性一般,会自动进行防御。
一次次攻击无效之后,天狗无聊地打着哈欠,而金秀元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开始大口喘气。
“这狗崽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其貌不扬,没想到这么难搞!”金秀元心里骂道。他看着身上留下的不少抓痕,伤口隐隐作痛,顿时火气再燃。
“不要小瞧它,秀元,”飞羽朝满头大汗地金秀元喊到,“我估计这个小东西可能是日本三大怪物之一的天狗,不要盲目进攻浪费体力了!”
金秀元闻言,注意看了一下无聊踱着碎步的天狗,发现天狗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看样子飞羽说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虽然金秀元经过与天狗的对战,已经猜测出眼中的小不点不简单,可是他还是很难想象这么个小东西怎么被传成三大怪物之一的。
“这个小家伙虽然有些实力,可是也不至于是什么日本三大怪物之一吧?”金秀元吸食掉胳膊上伤口的血液,然后啐了一口唾沫说。
“这应该不是它的本身模样,这家伙应该类似于中国的灵兽,本身的形态被封印了,封印解除之后能力会彻底解放。现在的它已经不容易对付,一旦封印解除,不知道会变成拥有什么样破坏力的怪物,”飞羽劝说金秀元说,“以目前情况来看,酒吞童子和天狗没有杀人之意,先冷静下来,我们与他们实力相差悬殊,太莽撞可能功败垂成的!”
“可是星罗和清子...”金秀元不甘心地望着古松之下潇洒快活的酒吞,双膝跪地,内心思绪万千,“心爱的女人正在被一个妖怪蛊惑轻薄,可是自己却没有能力救她,说什么要一辈子守护星罗,说什么自己无所畏惧,为何我的内心有所迟疑;信介可以为守护清子奄奄一息,我到底在顾虑什么?已经在生死线上挣扎了这么多年的自己,难道越来越没用了吗?原来因为自己的固忠职守害死了母亲和弟弟,如果不是因为大主宰垂怜,给了她们重生的机会,我会遗憾终生;现在,如果再次因为自己的软弱无能害死星罗,谁还会再给我第二次赎罪的机会...”
此刻的金秀元内心开始渐渐平静,他的思绪开始合一:就算死,也要搏一把,不给自己留下人生第二次遗憾。
一旁的飞羽没有轻易出手,虽然他知道如果两人联手,应该有打败天狗的可能,但是过了这一关,还有一关关键环节:酒吞童子!
飞羽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历史上酒吞童子是被源赖光用名刀童子切安纲所斩杀,而酒吞未死,说明没有灵力的武器应该很难对其产生伤害,那么如果是冥器呢?
飞羽的思绪开始回忆酒吞说过的每一句话,突然想到了他提起过为什么清子会拥有明智清兵卫那把武士剑,并说武士剑是很厉害的冥器。从酒吞的话中可以得出,他多少对这把冥器还是有顾虑的。
想到这里,飞羽望向陪酒吞饮酒的清子,发现她手中的武士剑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难道是被酒吞取走藏起来了吗?”飞羽边思考边环顾战圈,找寻武士剑。
此时的金秀元已经准备好对天狗发起第二次猛攻。虽然负伤在身,但是抱着求死之心的金秀元此刻无论力量和速度都有了质的提升。他已无所顾忌,开始跟随自己的灵魂作战,意识引导动作,将做特工的那些年积累下的杀人技一一展现。
面对金秀元新一轮的进攻,天狗明显有些跟不上节奏了。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命运夺走他最珍惜的东西的时候,生活的美好没有了,剩下的就是黑暗。
黑暗的内心能激发多大的潜力,那就看看此刻战的发狂的金秀元。他主意识里麻痹了自己的神经,忘记了痛感,尽管天狗身形敏捷,攻守兼备。而此时面对红眼的金秀元,天狗开始渐渐落于下风。
金秀元在稻草人俱乐部属于朱雀紧那罗部;紧那罗:昔日劝世人向善的菩萨,未的其志,开始执剑驱邪;紧那罗部有着数不清与金秀元相同经历的人,很多都是郁郁不得志而被迫走向人生黑暗的一面。
而此时的金秀元内心正影射着一句话:我劝你向善,奈何世人愚昧,逼我成魔!
天狗的节节败退中,金秀元早已经衣衫褴褛,遍体鳞伤,可是已经将自己逼疯的金秀元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反观天狗,它能自动伸长的毛发在金秀元的敏捷的躲闪中打了很多死结,看上起好像做了美容。
第二十七章 天狗现身(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