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通俗的,或者被很多习武之人认可的境界上的划分是这五种。
最初是基本功,也就是很普通的打底子,不过这个是需要人每天坚持的,就算到了最后一个层次也是要去练的。
第一是对力的掌握,知道基本的力发于足下腰间,手脚间的阴阳变化,两手互称得力等等,学会这些技巧的人就算在第一层面登堂入室了。一般不会用太久,四五年也就差不多能练成,底子好的也就两三年。
第二是势,相似于运用身体的惯性。一击之中含有自己身体,武器的重量,还有速度带来的冲击。如果说力是初级班,那势就是高级班了。多则十年以上,少则七八年。
第三是气,这个就很熟悉了,到处都在说气功。不过大多数的气功运行讲解都是口传的,还有很多的经验附加。光看书很难懂得气如何运行。像是穴窍,意念的想象与引导等都是需要教导的。一旦学会这种气,就能在江湖上称自己为高手了。有气的人出手都是非死即伤而且还会自带气场威压,虽然大多数会极力收敛。这就要看缘分了,有的人气感好,练基本功的时候就能感知到气,虽然不能用,但是多加练习也就几年就能学会。不过有的人这种感觉很差,一辈子都难以感知。
第四是意,所谓用意不用力,就是打人的时候并不是想着如何去操作,而是意念一到这个部位,肌肉就能自然的反应。很玄妙也很难解释。这个层面的高手也很难有过出手的,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练到这个层级的不是天分极高,就是后天艰苦奋斗的,有时候还要一些机缘。
第五就是神,正所谓神通广大,普天之下皆蝼蚁。据说很多神话传说里面的神佛可能就是到了这个层级的人。不过也没有移山填海之能。他们几乎没有出过手,至少没人见到,传说他们间的较量也就是一个小动作或者一个眼神。想到这个境界,是要看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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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小跑进了屋。
刚进门,李子午闻到了浓郁的墨香和淡淡的馨香。他第一次知道男人也会去摆弄那些熏香,他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女人独有且为数不多的权利。在他的印象里,男人都是散发着代表雄性的汗臭。想到这,他突然嗅了嗅自己的胳膊,嗯,不是很难闻。
白虹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不大不小的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较占地方的衣柜,一个镜子。剩下的也就只有大大小小的画,有些还未完工,横七竖八地躺在笔墨纸砚之下。
白虹很是得意且开心地介绍着每一幅画
“子午,这张竹子可是我花了八天的时间细细刻画而成,这精湛的笔法想必在这世上也罕见吧,哈哈。”激动之余把尊称也忘记了。
李子午也凑近了看,的确每一个竹子叶子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另一方面,他又闻到了那股香气,只不过更浓烈。
“你再来看这张。。”
不得不说李子午相当有耐心,听完了每一幅的讲解和白虹的自夸。白虹倒茶去了,说是叫他再随便看看。
房子中有两张画突然让李子午挪不开眼睛,一幅是一个女子在河边洗头发,看不见脸,另一幅则是一位大侠正闭着眼抱着剑。
他看向第一幅,女子的身影慢慢的进入了他的脑海,那女子也慢慢的转过头来。芳草飘摇,小溪流淌,女子绝美的脸让万物都失了它们原本的颜色。他听到了自己身体中,正在不断加速流淌的血液,眼泪也充盈了眼眶,但并没有流出来。他仿佛又感觉到了当年见到那个小女孩的感觉,狂热却也平淡。白虹端着两杯茶水,悄悄的走进屋,放在了桌上。然后走到李子午身旁,轻轻拍了拍他。他猛然惊醒,晶莹透亮的眼睛看向白虹。
“这是你画的?”
“不,是我师父画的。”
“你师傅有没有说过什么,关于这幅画?”
“他说这幅画映照了你本心所向。”
李子午看着白虹那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脸,很郁闷自己的眼泪为什么会流出来。不过也被惊艳到了,不管是画还是现实中的脸。事实上白虹的笑也并不是因为他的泪容。
他又继续看向另一幅画,这一次,很快就融入了这幅画。里面的男子慢慢睁开了双眼,像是两把尖刀指着前方。在他完全睁开的那一刻,他拔出了剑,抽风般的挥舞,或刺,或劈,看起来断断续续,并不圆融如意,又时快时慢,慢的像乌龟爬行,快的像苍鹰俯冲。
李子午知道这其中的韵味隐藏的很深,所以他想去探索,更深的探索。不过吧。。他就这么慢慢的睡着了。白虹盯着这个已经昏昏沉睡的男子。很是复杂。
“我得把他抬过去吧,师父的境界也是厉害,能把一个人催眠的跟死猪一样。”
白虹把他的一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艰难地走向隔壁。白虹感受到了背部的火热,还有李子午呼吸所释放的热气。
“真想不到他看起来这么孱弱却有这么重。”白虹踉跄着走进了屋子,并把他一把放到了床上。
“要不要帮他解衣服啊?”白虹红着脸看着那白净的脸想着。
白虹倒是没有真的解了他的衣服,也就把他推到床正中间,给他盖了被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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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李子午感觉睡了一个好觉,唯一的缺点就是把他弄到床上的那位好心人没有帮他脱掉鞋。不过这种念头也就是想想,毕竟大概可能就是白虹把他扶上了床。
他把之前的那个铁盒子打开,拿出了里面的剑,倒是连剑鞘都准备好了,服务也是到位。他把剑大概的系在腰间,便走出了屋子。
他找到了一片空地,随手捡起了一个较长的树枝,拿在手里。
他将树枝一横,再往前一挥,然后一顿往下沉,最后用腰带手回到腰间,最后却是突兀的一刺。本来是很流畅如细水长流,却是最后有着阴狠的意味。李子午继续重复着这种奇艺的组合,滑稽且怪异。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不过李子午并没有发现,而那个人也没有惊扰,随便找了块石头,拍了拍,坐了下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李子午舞剑。
“你找到了什么,对吗?”又是那清脆的声音。
“是。”
“不过你却不得要领。”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呀,不过你可以去问我的师父。”
李子午停下来,摸了摸鼻子。就很理所当然的,他总是能猜透自己心中所想。
“我们去找我师父吧,但是见之前有一个条件。”
“嗯。。什么条件?”
“陪我逛街。”
“我昨天刚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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