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前就写过一点点,老家的街。然后今天走在这路上格外有感触,仿佛一扇门打开了,旋律张口就来。”杜清只能编啊。
这下解释完濮树稍微理解了点。灵感来了,很正常,对吧,才思泉涌嘛!濮树无奈自己安慰自己,不过还是赶紧走去吃饭,路上再受点小弟的刺激,怕没胃口了~
不过别人,杜清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无所谓了,平时干嘛要那么沉稳,自己还是个孩子,没必要那么老成呀。所以干脆就跟孩子一样,该闹闹,该笑笑,只是比其他孩子更成熟一点呗。
总之杜清这顿饭吃的还是满意的,当然满意了。色泽金黄,味甜而香,醇浓质厚的百花酒焖肉;肉红皮白,光滑晶莹,卤冻透明,犹如水晶,香味浓郁,食味醇厚的镇江肴肉;鱼身银白,肥嫩鲜美,蘸以镇江香醋和姜末的清蒸鲥鱼等等,哥哥们带着弟弟出来,肯定不能亏待了弟弟呀,找的当地人中非常推荐的一家老店。
杜清捂着肚子:“不行了,不行了,让我缓缓。太好吃了。”
高文森夹了块糖醋萝卜干:“恩,不错,酸甜爽口,甘脆,解腻!杜清要不要来一块?”
杜清捂住脸。
“哈哈哈。”
“你能不能别逗孩子了?来片消食片。”朱卓递过来。
“一会接着回去练?”高文森问濮树。
濮树点点头,濮树是一个对音乐极其严谨的人,是一个喜欢和自己较劲的音乐人。是完美主义者不愿意又瑕疵的音乐人。朱卓和高文森也理解濮树的性格。濮树纸巾擦一擦嘴:“恩,我们要在最短是的时间,给观众们带来最好的演唱。”
几个人都看向杜清,杜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哥哥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坚决拥护哥哥们的决定。”
“别躺着了,一起下去转转。吃这么饱,躺着不好,来来来,下去走走消化消化。”
杜清被拖起来。
“这个小吃货,每次都吃好多,都把自己吃撑。”
“废话,小清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要多吃点了。”
几个走着,濮树碰了碰杜清:“小清,你有没有把你的歌都录出来啊?”
后面俩人,听见濮树冷不丁抛出一个炸弹,也屏住气,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听杜清怎么回答。。
杜清没有想太多:“想啊!但是现在没时间哎~时间太紧了。”
濮树看了一眼高文森,跟高文森对了下眼神,随后像不经意的,回答了句:“哦,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