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李勤虎的媳妇依然还没等到肾源。这种事儿通常看缘分和实力,两个男人都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拼命的运动,发泄着身体的力量。
闲暇之余,赵天偶尔就将李勤虎的那块祖传之宝,拿出来品鉴一番。那种奇怪的感觉驱使他一次次的钻研,吸力时刻都在,但是达到一定程度就停止了。一次次的尝试感受,让赵天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东西,就算不是古董也一定是一个特别的东西。
两个月后的中秋之夜,赵天也没打扰李勤虎夫妻的二人世界,自己一个人坐在家中点了些外卖,坐在阳台上对月独酌。
大学毕业后父母因车祸离世,使本就不善交际的赵天更加孤僻,不和同学联系,拒绝了几波要帮助他保管父母赔偿金的亲友,之后就连亲戚也不联系了。趁着楼市的黄金时期加入了炒房团的序列,由于脑子好使赚了不少,手里的资产翻了三倍。
都说要使其毁灭,必先令其疯狂。果然在楼市剧烈燃烧的时候,强势的领导人上台,楼市的泡沫眼看就要破了。赵天将手里的楼全部处理了,陪伴自己这几年的房子也都没了。
窗外清亮的月华撒入屋中,更显得孤寂,不知不觉得将面前两瓶白酒全部喝光了,起身取出李勤虎抵押在他这的木牌,轻轻的在手中把玩。窗外月光照在木牌上,整个木牌仿佛浸泡在银白色的水中,透漏出迷幻般的美感。恍惚间赵天听见耳中传来一段机械音。“灵魂波动吻合,灵魂强度适合,符合传送条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显德五年,行军途中,周世宗柴荣正在军帐中审阅各地送上来的文书,这时宦官呈上来一只皮口袋,并从口袋中取出一块三尺多长的木板,上面写着“点检作”三个大字。柴荣大感诧异,这是个什么东西,能和各地文书一起到自己的手中,这必定是有人要提醒自己什么。
此时柴荣已经病入膏荒,自己只是强撑着一口气处理事务,来镇住手下这些骄兵悍将。五代时期中国是一个混乱至极的时期,军阀割据,手里有兵就敢称王称霸,高举反叛大旗。平均每任皇帝不超过五年,皇帝在那个时候应该算是相当危险的职业了。
点检作,毫无疑问一定是作天子了。柴荣本就是强撑着身体返回开封,顺利的将自己的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怎么能容忍这种威胁。立刻加快行军,火速返京。
此时的都点检可不简单,是后周太祖郭威的女婿张永德,他是要人脉有人脉要军事实力有军事实力,掌握着皇帝殿前司所有的禁军。如果周世宗柴荣突然暴毙,张永德只需振臂一呼基本上就可以举办登基大典了。
柴荣心里越琢磨越不放心,抵达京城后,立刻命赵匡胤任检校太傅、殿前都点检,接替张永德。此时的赵匡胤非常受柴荣的信任,在显德年间平步青云一路高升。
赵匡胤受宠也是有原因的,此时他对柴荣是非常的忠心,作战极其英勇,经常身先士卒。显得三年,其父赵弘殷任马军副都指挥使,率军半夜来到赵匡胤驻守的城池,叫其开门,赵匡胤却说道:“父子虽然是至亲,但城门的开关是国家的事情。”坚决不肯打开城门,一直等到天亮,赵弘殷才得以进城。因此赵弘殷还受了寒得了病,足见赵匡胤的无私。
种种事情在周世宗柴荣的眼前闪过,才有提拔赵匡胤的事实发生。从此为赵匡胤提供了一把打开了通向皇权大锁的钥匙。
与此同时,赵府中也发生了一件大事,赵府的大公子赵德昭从马上摔下来了。昏迷不醒,气息越来越弱,来了好几拨大夫都不敢下方诊治。直到听说赵匡胤回京了,才有一个大夫硬着头皮,开了个温补的药方,给赵德昭服下。
此时祠堂里一个黑壮的男子正跪在祠堂的青石板上,耷拉着个脑袋,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一旁一个老妇不停的责骂,骂累了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道:“你嫂嫂只有德昭这么一个儿子,也要断送在你的手上吗?”
看着严厉的母亲赵匡义不敢有丝毫的反驳,自小母亲对兄弟几人就非常的严厉,教授兄弟几人礼法。赵匡义低伏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反驳。这个时期可不讲什么人权,父母打死儿女也不犯法,所有子女对待父母是既敬且怕。况且这件事本就是他的错,陪着侄子骑马,把侄子扔到马背上,自己却和一旁的丫鬟调情去了。
由于赵德昭母亲贺氏身体就很弱,赵德昭身子骨非常瘦弱,虚岁十岁了,长得却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双腿无力,坐在异常温顺的老马身上也能被轻微颠簸摔在地上,这出乎了赵匡义的意料。
此时躺在病床上头缠纱布的赵德昭人还是那个人,但灵魂已经是来自后世的赵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