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死的这么轻松?”林尘道,龙帝会意,锁链更加用力捆住蛟九,金鳞长枪一头撞在锁链之上,原本碎了枪头的金鳞长枪现在更是化成了渣滓,蛟九眼见自己的护道至宝碎在自己眼前,感觉心被一只大手揪起,被无情蹂躏。
蛟九欲要使劲却发现用不上半分力气。
蛟九想逃逃不掉,想死死不成,他好歹一名神王,无限潜力和关注加持一身,不出意外,绝对是以后妖族的一把手,如今却沦落这样一个下场,他自己知道是他没有眼力见惹了一位无上存在,旁人却不知,只道是被一名半神擒住。想自己无限大好前途,想自己修道百年得此地位名誉,到头来都做了别人的嫁衣,成了衬托红花的绿叶。日后的史册终将为他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留下万古的耻辱于世。
想到此处蛟九便觉得一阵悲凉。
恰好此时,一名士兵前来报战况。
“报,副城主,妖族百万大军以破,只剩几名神王还在逃窜,十七圣中的昔子竹大人要我来问是否需要乘胜追击。”
“随他们去吧,将鸿蒙的诸位前辈请来,今晚大摆庆功宴。”林尘摆了摆手,示意不必追击。毕竟敌将头子还在他脚下。
此时的龙帝早就回到林尘识海,林尘稍微理了理衣服,便径直离开了。
空旷的大厅只有蛟九一人在地上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形态倒在地上,不是他不想换个方式,实在是锁链紧紧锁着,他丝毫不能动弹。
大厅外还有两名士兵把守。
(你以为我要省略号或者空开一行了吗?天真)
“诶”兵甲碰了碰兵乙。
“怎么了”兵乙扭头向兵甲投去疑惑的目光。
“无聊吗?”
“有点儿啊,副城主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好的时候,举国同庆,却要我们在此看守一个废人。”
“谁说副城主不够意思了。”兵甲凑近兵乙,神秘兮兮地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年轻人,说出你的想法。”兵乙饶有兴致地道。
但兵甲没有说下去,只是转头看向卧在地上思考人生的蛟九,发出一阵坏笑。
“我懂了。”兵乙会意。两人点头,达成共识,并肩步入厅内。
蛟九察觉不对劲,抬头一看,发现两名兵士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蛟九欲哭无泪,想要出言呵斥,却说不出话来,因为林尘觉得他太能烦了,就封住了他的嘴。
“哇。。。蛟族的金鳞啊,炖汤可是大补啊。”兵乙脸上尽显贪婪之色。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兵乙一脸鄙夷,说着,从怀中掏出两枚玉瓶,一个攒在手心,一个递给兵乙,兵乙一头雾水地接过玉瓶,刚想发问,却看见兵甲早就在小心翼翼的收集地上的晶莹的液体,兵甲缓缓解释道“这是蛟族修成大能后才能产出的嫌累,好好收着,可以延年益寿。”
“还是你见识广。”兵乙说着,也有模有样地学起兵甲的样子来。
蛟九被封了修为,说不出话,但还是能看得听得一清二楚,两个炮灰兵一件又一件地拿着自己的至宝,自己多年的积蓄像被二人挑白菜一般拣来拣去,还不时被鄙视一下,蛟九想抑制自己,却抑制不住,两行泪源源不断地滚落,两个士兵倒是收集地不亦乐乎,实在是完美地诠释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如果说林尘擒住他是有虚无实,外人不知,他自己倒是可以寻个心理安慰,林尘是依靠绝世高手才将他镇压,但现在两名炮灰搜刮他却是不争的事实,纵然外人不知,他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的金鳞枪,母后赠我的灵宝靴,父王送我的三枚护道圣符,还有我从小甜甜那里盗来的蚕丝肚兜,不,我的,这些都是我的。我不甘心啊。”蛟九内心无力的哀嚎,无人能够体会他此时的悲惨。
惨兮兮,惨兮兮。
“呼”兵甲长舒一口气“终于拿完了。”
兵乙同样无比畅快,如释重负。
“舒服啊,等等,我要去方便一下。”兵甲一皱眉头,欲要走出大厅。
“诶,不用这么麻烦,就地解决好了。”兵乙拉住兵甲。
“好吧,你先我先?要不...一起吧。”
“好主意。”
两人一拍即合,竞相解开裤带。
蛟九绝望地闭上了眼。
“各位来宾,各位同胞,让我们举杯痛饮,共同庆祝妖族大败。”林尘举杯,无数人紧随其后。
庆功宴很顺利,大涨了人族第一城的威名,许多人饮酒直至烂醉,到了深夜才有人陆续离开。
人走的差不多了,林尘也准备回去休息,他还想回去向神魂龙帝讨教一些问题。
“侄儿莫走,师叔有话要说。”
林尘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身,一个儒雅的青年叫住他,其身后还有十六人,十六人着装不一,神态也各异,正是鸿蒙十七圣。喊住他的是他的师叔昔子竹,昔子竹是白城主三弟,然而三兄弟虽是至亲血脉,却大不相同,大哥白暮狂放不羁为人洒脱,二哥昔子离沉稳大气,老三昔子竹却是一副儒雅书生模样,幼时最为听话,活脱脱的一个“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又好,人缘又好,别人家的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林尘欲要答话,识海内先响起了龙帝的声音。
“这个人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