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苏媚潜意识里就相信像劳伦斯这样强大而变态的存在,这一场小小的动乱是绝对难倒不了他的。在她都难以打败的宁楚辞面前,劳伦斯都能用那样一只手枪就能轻易地取走宁楚辞性命。
这样强大的存在!
然而等苏媚看向劳伦斯的时候,却被那向来一双湛蓝深邃,如今却仿佛阴云密布带着强烈的不悦感的眸子给震慑住。
劳伦斯紧紧地抿着自己薄削的嘴唇,他在这么多人潮流动中仍旧岿然不动,像一座永恒的健美的古希腊雕塑一样。
他隔空看着苏媚揽住晋斯年的手,而晋斯年这时候额角已经有两滴隐忍的汗滴冒出,这让他感觉他们俩碰触的地方是这么地刺眼。
呵,等不及要救自己的丈夫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她就像是心急火燎一般去找她的男人,那么孱弱需要人照顾的男人?
没想到,他以为她一点都没心没肺的,在这么多男人之间周旋来周旋去,她忙的不烦,他看着都烦了,却没想到,在这种混乱的场景下,她居然能够下意识地脱离自己的保护,奔向一个需要照顾的丈夫那里。
到底该说她重情,还是薄情寡义?可为什么她重情了,在这样危机的时刻将自己的丈夫晋斯年放在首位,他却还是一点都不感到高兴?
劳伦斯阴沉沉地想到,他从来没试过一切情感都被一个女人掌控的滋味儿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曾玩弄过他的,他最不屑的那一种女人。
从来没经历这种想法的他,终究是冷哼一声,握着拳头先一步迈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