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熟悉的名字,那个染了血的夜晚,那个笑起来那么温柔的数学老师,怎么会跟眼前的人扯上关系。
“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要好的朋友,据说他在沿海地方找不到你,才不得不拜托我。他或许认为,我精通航行,或许就能在某一天碰到你,这简直是蠢透了。”
“我把他的故事当作一个笑话来听,可我现在不那么觉得了。能让爱妻如狂的晋斯年出动,不会是为了和他是对头的弟弟晋焱。”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
劳伦斯想到这一点,眉眼间的阴郁气息像是再也抑制不住,他的莱茵只是一个泡沫而已。
曾经他以为这个女人能从诅咒中拯救他,也曾自诩能够倾尽权财来维护这个唯一的奴隶。
可到底让他失望了。
这个女人在骗他。
她夺走了他的莱茵,夺走了他纯洁无暇的莱茵,他不知道这个叫做苏媚的女人到底抱着什么目的。
他只知道她触犯了他的逆鳞,他的底线,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不知用那双细嫩的手臂枕过多少男人的头,就感觉到不适。
她不再是他的奴隶。
他也不将做她的主人。
没有主人,那就不必再怜惜。
劳伦斯似乎又恢复到了原本那个他,高高在上,不曾温柔又宠溺,依旧浪漫多情。
却不再为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