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却有点战战兢兢的:“劳伦斯大人不用担心,游轮上装备齐全,而且还有那么多精英随时待命,谅那个姓晋的不会不知好歹。”
闻言,劳伦斯只是勾了勾唇角:“现在,我是越来越好奇他们俩兄弟了,我这游轮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么大动干戈。”
“我还从来没见过往枪口上撞的猎物,那个晋焱也是,我没下狠手,就以为我是一只小羊羔了。”
在那醇厚独特又诱人的嗓音中,劳伦斯给枪上了膛,轻微的一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却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他把那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向他的手下,那个手下两股一战,正想求饶的时候劳伦斯却已经扣动了扳机,左轮手枪传来破风的呼啸声。
却直直地擦过手下的头发,射向了他身后的玻璃杯上面的樱桃点缀,然后劳伦斯对他说道:“你的头发该剪了,别学我。”
手下嗫嚅地答应着,发现自己的西装肩上果然有一撮断掉的头发,他也的确存了模仿劳伦斯大人的心思,劳伦斯大人的一头微长的金发,总是那么耀眼。
可惜的是,他学不来。
既学不来他的枪法,也学不来他万中无一的浪漫多情和英俊帅气。
手下泄了气,乖乖地去处理晋斯年那些事了,而没多久,另一个手下就告知劳伦斯大人。
“莱茵小姐回来了。”
他点点头。
“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