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空在这儿拌嘴?”血狼冷声开口。
晋斯年也拍拍晋焱的肩,让他冷静下来,不过有一句话却瞬间戳中了晋焱和晋斯年的心坎里。
的确,他们俩见识过法力的厉害之处,也知道在法力面前,金钱权力这种东西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晋焱只要一想,他没有保护苏媚的资本,而血狼,眼前的这个祁楠,和那个道士宁楚辞都有那个能力,这个认知就让他瞬间不快。
“大哥,那个叫做祁楠的能力是怎么来的?他以前也是一个普通人吧,是怎么拥有灵力的?”
晋斯年先前从苏媚的口中听说过祁楠的事,因此像晋焱解释了一番,不过最后他说道。
“侵占了祁楠的那丝魔气,是夜戈身上的遗留之物,这种东西早已经没有了,你别打他的注意。”
他知道晋焱对其他人包括自己的敌意,在他心里,恐怕只有强占苏媚的念头,是绝对不会把她和其他人分享的。
晋焱目前恐怕还接受不了,自己是夜戈分身的事实。
因此晋斯年对他沉声说道:“我最初也不信,可你好好想想,只有十个分身合为一体,我们才能拥有保护苏媚的资本,才能拥有和苏媚一样长的寿命。”
“如果你只图那几十年的光阴,等我们死后没人再护她宠她,那你就一味地对着干,就什么也不听地将她囚禁起来。”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和我,包括大多数分身都是肉体凡胎,活个五六十年都算幸运的了。可那个宁楚辞不是,这个血狼也不是。”
“他们俩都有着动辄几千几万年的寿命,而那时候,我们只是一抔尘土。小不忍则乱大谋,有些事你好好琢磨,我不希望你意气用事,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晋焱对所有人的敌意,晋斯年都看在眼里,因此他有必要让晋焱明白,现在他们是同一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