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称得上是示好。
可男人却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完全称得上是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就连汗滴打湿他的眼睫毛都不曾眨眼一下,听闻苏媚的话更是毫无所动似乎只有搬砖才是他的一切。
苏媚皱了皱眉头。
可正待她想再说些什么,目的地到了,是放倒水泥砖的地方。
男人将背上的水泥砖轰然甩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呛得苏媚连连咳嗽,他却转身又要走。
苏媚桃花眸里盈满泪水,小脸都有些花,还来不及开口。
却听着一阵铃声响起来。
随着这阵铃声,所有还在干活和没干活的其他人都迅速翻出碗筷奔跑起来,围到铃声传出的地方。
那里有几个菲律宾人提着几个桶和几盆粗面馒头,看起来是给这些人吃的伙食。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苏媚都能看出那些菜色。
说是菜,其实还算是美称了,那乱七八糟汤汤水水似乎跟泔水差不多的东西,居然还引的那么多人的争抢,你挤我我挤你乐此不疲。
而男人,只是淡定地走到一间废弃的屋子里,拿出一个比其他人要干净得多的搪瓷碗,沉默地走过去。
苏媚心里霎时不好受了。
她万万没想到,第九个分身过的居然是这种日子……
背井离乡,在这荒凉的格罗斯海岛上被他人奴役,餐风露宿食不果腹,还要整天出卖劳动力以换取这辨不清菜品的粮食。
前几个分身,奢侈如晋斯年一般家财万贯地位卓越,最不济的也起码吃穿不愁、乐得逍遥。
可从来没有一个,生活的如此水深火热,在一群蛮人手下任其磋磨,这让苏媚怎么不心痛?
眼看着在苏媚的监视下,男人无波无澜地打过来一碗汤水和一个粗面馒头,可没成想变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