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在洗澡的时候看的。
楚毅呼出一口气，脸色复杂，他并不反感小魔仙，因为对方的所作所为，没对他造成困扰，甚至在他临死之后，小魔仙帮他完成了很多事情。
这是一个绝世女子，多少大能子弟想要一睹她的容颜。
小魔仙慢慢走向湖泊，楚毅明显感觉到，她和之前不一样了。
那步伐沉重，到了最后，变得踉跄起来。
嗤嗤嗤！
忽然，一道道鲜血，从她的身体里飞溅而出，她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剑气，我的剑气！”
楚毅木然，一瞬间瞳孔猛缩。
“不要怪我，真的不要怪我……”小魔仙喃喃自语，她的发簪落在了地上，三千青丝盘落。
她不再古灵精怪，她不再顽皮，她不再时时刻刻想着捉弄别人。
如今的小魔仙，就这样跌坐在了湖边。
她望着湖泊，许久许久，任由身上的血液流淌。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楚毅来到小魔仙面前，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月光皎洁，让这里显得有些忧伤。
散落的鲜血，灌溉土壤，开出一朵朵紫色的花。
“你要保重。”小魔仙说道，她的声音不再灵动，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湖泊中央。
鲜血流淌在湖面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血色的银河。
她仰望璀璨的星空。
“我可以离去了。”
小魔仙一脸灿烂，她笑起来有酒窝，比天空里的太阴星还要明亮。
楚毅的瞳孔骤然一缩，想要跑去湖泊中央，却发现，那血色的银河阻挡住了自己。
“我真要走了，你不来送送我，见我最后一面？”
小魔仙抬头仰望苍穹，美目之中，两行清泪留下。
鲜血，顺着衣裙流下，宛如巨大的婚纱，铺满整个湖面。
她的泪水滚滚而下，最后整个人，彻底消散，与天地相容。
她自斩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楚毅毛骨悚然，这绝对是未来的一角，他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
为何小魔仙会被自己所伤，为何她会悲伤到自斩而去。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像是一个丢失了珍贵玩具的小孩。
他一步步沿着湖泊走动，从月夜走到了晨曦。
楚毅就这样徒步而走，到了后来，他的气息越来越恐怖，越来越强大。
“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不会伤你！”楚毅大喝一声。
“全是幻觉，这不可能是未来！也不会是我的未来。”
“再强的敌人，我都会打败，不会让身边的人受伤。”
砰！
空间破碎。
一道道时空碎片，从他周围不断划过。
依稀之间，他看到了一些碎片内，天昏地暗，百草枯萎。
一些碎片内，有无尽的战火焚烧。
他还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在一块墓碑前哭泣。
他很想要看清墓碑上刻的字，可是却难以窥伺。
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体内，长生果的能量已经完全融入到十二个小世界内。
以后需要做的便是，利用五心向天法，将这些能量，完全模拟出十二个小世界的能量。
只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头绪管这些。
“未来到底如何了？”
他睁开眼睛，猪八戒轻轻接下了他眼中的泪，舔了一下。
“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