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回道:“知道了,爹。”
齐念儿看着天色一点儿点儿暗下去,心中也有些失望。
“他应该能听懂我的话吧,哎,他要是违反了规定被抓了我岂不是害了他。那他还是不来找我吧。”齐念儿轻声嘟囔着。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的齐念儿就在酒坛子旁边坐下,双手保到腿前面,下巴磕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杨林经常出现的地方。
慢慢地,月亮升到一半了,杨林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
齐念儿站起身,她觉得杨林不会再来了。
就在这时,树上一阵晃动,杨林轻巧的从树上跃下来,站在了齐念儿的面前。
齐念儿惊讶地捂上了嘴巴。
杨林笑道:“念儿,等我等累了吧?”
齐念儿道:“谁等你了,哎,你怎么溜出来了?被发现怎么办?”
杨林大义凛然道:“宁受刀斧刑,不负美人约。”
说完,杨林抄起齐念儿的腰肢,然后就快速跳过院墙,飞到了飒露紫的身上。
齐念儿被杨林抱着,但是却不敢喊叫,她怕把父亲惊醒,但是又害怕掉下去,只好紧紧搂住杨林。
跳到马上坐好,杨林笑道:“念儿怎么搂我搂地那么紧。”
齐念儿道:“你这登徒子,你说,是不是在树上趴了很久,见我在下面一直等着,也不下来见我?”
既然搂都搂了,抱也抱了,这层窗户纸也就轻而易举地捅破了,齐念儿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头倚在杨林的肩膀,小手掐了一下杨林腰间的软肉。
尽管杨林并不疼,但是还是装作很疼的样子“哎呦”了一声。
杨林道:“念儿冤枉,我不是担心你爹发现吗,求媳妇放过我。”
齐念儿道:“别不害臊,我不是你媳妇儿。”
杨林一手扶着缰绳,一手搂住身前的齐念儿的腰,信马由缰的走着。
杨林附在齐念儿的耳朵边上道:“念儿,我给你那发簪呢?”
齐念儿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脸色红红的,一听这话,急道:“你想要回去?”
杨林轻轻亲了念儿的耳朵一下,道:“我是想亲手给你插进头发里!你想哪儿去了。”
齐念儿浑身一颤,从怀里拿出来杨林给的那个小木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发簪。
杨林拿过发簪,轻轻拢了拢念儿的头发,然后把发簪慢慢插进那一头青丝中。
“从现在开始,齐念儿生生世世就是我杨林的人了。”杨林道。
这一次,齐念儿出奇的没有反驳,依着从前,一旦杨林说出这种浑话,齐念儿铁定要反驳的。
两人骑在马上,什么教齐念儿骑马全是特么鬼话。
飒露紫将两个人带到城外,慢慢地到了一处小山下。
两人下马,找了一棵最高大的树,杨林和齐念儿就在这棵树底席地而坐。
杨林道:“念儿,你看这是什么。”
齐念儿拿过杨林手中的东西。
“像个锁,不过形状好奇怪。”齐念儿道。
杨林道:“这是同心锁,你看这是两个心,连在了一起。”
原来杨林当初让那铁匠做的东西,就是这个同心锁。
杨林指着右边的心道:“这颗心是你。”
又指着左边的心道:“这颗心是我。”
杨林掏出小刀,在锁的左边刻上了自己的名字,道:“念儿,我把我的名字刻上了,另一半你要不要刻?”
齐念儿红着脸接过同心锁和小刀,道:“杨……林哥哥,我都让你给我戴了发簪,你就是我一生的良人。”
齐念儿非常用心地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同心锁的右边。
杨林取出钥匙道:“这是同心锁的钥匙,仅此一把。”然后,杨林抡圆了手臂,把钥匙扔到爪哇国去了。
齐念儿偎在杨林肩膀上,轻声道:“这把锁以后就再也打不开了,你怎么想出来的,你好聪明!”
杨林心道:“这是原来地球上玩儿烂了的招数,想不到这里的小姑娘都不知道。”
杨林道:“不用夸我,亲亲我就好了。”
齐念儿微仰起头,在杨林嘴巴上蜻蜓点水一样啄了一口。
忽然,杨林感到一阵心悸,如同被一种猛兽盯上,锁定得死死的。
杨林没有时间思考这种危险是怎么来的,但是既然有了危险的感觉那么就要马上走!
杨林在齐念儿的青丝上嗅了嗅,然后道:“时间不早了,早点儿回去,我带你回去吧。”
齐念儿有些不舍得,难得能和杨林无所顾忌的独处,现在却要马上回去了。
杨林察觉到危险,但是不能太急,所以,他们两人骑上马,然后开始返回城内。
但是那种危险一直如影随行。
莫非是针对自己?
杨林突然停下,然后跳下马,一拍马屁股,道:“阿紫,送念儿回家!”
杨林道:“念儿,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件事情要做,让阿紫送你回家,我先回队里。”
不等念儿呼喊,飒露紫就拖着齐念儿往回返。
念儿一走,杨林感觉到那种危险越来越近,果然是针对自己的,但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跟踪念儿并且伤害她。
杨林在赌,赌的是对方只是为了自己而来。
他没有什么依据,但是念儿留在自己身边一定是最危险的。
现在只有自己了,杨林反而不担心了。
实际上,杨林从来都是这样,但凡有退路,杨林都不会拼命,这也是杨林甘愿受金恩侮辱的原因,杨林不想惹是生非,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
然而一旦让杨林发觉已经没有退路的时候,他就会放下一切,全力应对,哪怕实力天差地别。
如同现在,未知的强大的危险正在来临,杨林慢慢走向营队,坦然等待。
“你觉得我会不会伤害你放走的那个姑娘呢?”一道声音凭空响起。
杨林心中惊悸,还是道:“不会!”
“为什么,你敢赌么?”那个声音道。
杨林道:“不赌!杨林只赌钱财,不赌人!前辈也是如此吧?”
然而那声音沉默了,没有声音再传来。
杨林依旧在朝着营队的方向走去,脑海中却不断地分析着有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