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恭敬地说道:“夫人,我正在赶小乞丐呢!”
中年女子向吴晨看去,顿时脸色阴沉下来,“哪来的小杂种,还不快滚!”
小杂种?滚?
吴晨冷笑看着,这中年女子是他的大伯母魏娟,看起来,比当年胖了许多。
“我,吴晨回来了。”吴晨一字一顿地说道。
魏娟一愣,她仔细打量吴晨起来,这才相信当年的那个七岁的小孩,现在回来了。
“吴晨,你还回来干嘛。”魏娟斜眼说道。
这个小杂种怎么就突然回来的呢,不会是来抢回他那死鬼老爹的家产吧。魏娟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些打鼓。
“大伯母,我想向你借点钱,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魏娟刻薄地问道:“借钱?你还得起吗?你拿什么来还?”
吴晨看到大伯母这么一副嘴脸,顿时心里大怒,他非常想上去给女人一巴掌,但是现在他还得克制,他得忍!
“大伯母,你看在我和大伯血脉相同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吴晨几乎也用恳求的语气,低声下气说道。
吴晨他不想成为一个废人,要是这样,他的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现在唯一可以帮自己的人,就只有大伯家了,毕竟自己是大伯的亲侄子。
“没有,我告诉你。你看看你现在混成了这个样子,简直丢了老吴家的脸,要是你父母知道的话,一定会死不瞑目的。你快滚,少来这里骗钱。”魏娟趾高气昂地说道。
吴晨的脸顿时就拉下了,这个臭女人竟然如此不要脸,当初就是她鼓动大伯侵吞自己家财产的,现在竟然说我丢了父母的脸面。以前父母还在的时候,常常救济大伯家,那时候这个臭女人一口一个晨儿,可是喊得极为顺口。父母若是有在天之灵,一定会万分后悔的。
吴晨心知自己算是无法借到钱了,在这里遭受魏娟这个臭女人的臭骂和白眼,还不如趁早离开。
就在吴晨想要离开的时候,远处突然奔来一辆马车。马车在吴家门口停了下来,从马车上走下一个衣裳光鲜的中年男子,外貌上与吴晨有几分相似此人正是吴晨的大伯父吴广。
“当家的,你回来了!”魏娟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吴广这时也看到了衣裳破烂站立在门口的吴晨。
魏娟凑在吴广耳边耳语了几句,吴广冷漠地走到吴晨身边,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两,扔在吴晨地上,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拿上这二十两银子,马上给我滚,以后不准在回到这里来,而我从此也与你再无关系。”话毕,吴广就向宅子里去。
“还不拿上你的银子滚!”魏娟呵斥道。
吴晨冷笑道:“好一个再无关系,我宁愿残废,也不会要你们的施舍。”
吴广听到吴晨的话后,脚步一顿。
“那好啊,你有种就别从地上捡起这锭银两,那我就服你。”魏娟嗤笑道。哼,你不捡还更好,我还省了呢。
吴晨的心彻底死了,自己血浓于水的亲人,就是这么冷漠无情的,亏自己小时候那么喜欢去大伯家玩耍,心里那一抹亲情现在已经被扼杀了,以后他和吴广一家将无任何瓜葛,自己宁愿当一个残疾人,辛辛苦苦去沿街乞讨,也不愿意受到吴广一家的嘲笑与讥讽。
吴晨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证明。吴晨直接转过身,向远处走去,直到背影渐渐消失。
魏娟面带讥讽地看着吴晨的背影,然后从弯腰地上捡起那锭银子。
吴广则是看着那个倔强的少年,久久的没有说话。或许当年的他会同情吴晨,但现在不会,因为多年的打拼,为了在生意上和对手相互竞争,为了打压对手,他已经变得冷酷无情,无所不用其极。那么家产的继承权也是如此,吴晨家的家产已经是自己的了,那么就没有理由再吐出来。早点断绝和吴晨的关系,其实也是好事。在五年前,吴广就已经知道吴晨在当乞丐了,昨日吴晨被城主府的少主打断手的事情,他更加有所耳闻。为了不让城主府的少主迁怒于自己,和吴晨脱离关系则是最好的选择。
吴晨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天地之大,除了自己的父母,却没有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不知不觉,吴晨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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