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三巴掌,还真是‘举手’之劳。
呼——
夏日的夜风似乎忽然变得不在那么柔和,一股轻微的凉意吹在赵海秋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上,传来一阵麻木的疼痛。
赵海秋独自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有些魂不守舍,总感觉脑子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但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刚刚发生的事突然就变得断断续续起来,仿佛怎么也连不到一起去,大葫芦小葫芦,鸡精道姑,还有大宝剑驱魔人,想来想去想的赵海秋不免一阵头痛。
夜空中,赵海秋突然感觉那一轮弯月开始变得昏晕,星光也随之变得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在不知不觉间沉睡了过去。
“突然好困,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得赶快回家睡觉了,要不然就真的‘扑街’了。”赵海秋没精打采的打着哈欠,萎靡的走向回家的路。
突如其来的困意让赵海秋一路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小区,又迷迷糊糊的走进了公寓楼,然后迷迷糊糊的在进入电梯,走到门前掏出钥匙。
他迷迷糊糊的打开了房门,接着一头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困的他连衣服都懒得脱掉,一闷头便直接睡死了过去。
...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睡梦中的赵海秋仿佛置身于一片桃源仙境之中,四处的鸟语花香,叽叽喳喳的像是一首绕梁的余音。赵海秋漫步在成片的桃林深处,扑鼻的芳香让他觉得有些欲罢不能。
忽然,他感觉远处有一股更加浓郁的芳香传来,那芳香不同于桃花香,吸引着他不断的寻去,他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进而拨开一片缭乱眼球的桃花枝,只见一条潺潺的流水在他的眼前碧波荡漾。
“唔。”
赵海秋忽地眉头一紧,潺潺的流水瞬间化作一阵急切的尿意,惊扰了他的美梦。他迷迷糊糊的也没有顾及客厅的环境,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两下,一路锁着眉头寻着睡梦中扑鼻的方向便摸到了一扇关着的玻璃门。
“哗啦!”
赵海秋一把拉开玻璃门,然后两手熟练而又自然的解着裤带,正当他尿意上头,将要整装待发的刹那,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阿——!”尖叫如雷贯耳,如箭穿心,如入无人之境。
赵海秋被惊的身子一颤,差点没直接飙出尿来,他猛地睁开双眼,只见眼前一个只穿着清凉睡衣,容貌清丽的少女正坐在马桶上——休息?
“你,你谁阿?”赵海秋倒吸一口气,瞠目结舌的盯着少女问道。
“你,你谁阿!?”少女瞪圆了眼睛,近乎于咆哮的反问道。
“我,我谁?”赵海秋被少女反问的一脑袋问号,他带着少女的反问有些迷糊的盯着少女惊诧的脸庞,然后余光却忽然被少女挂在脖子上的那枚显眼的红色葫芦吊坠所吸引了去。
这模样加上那红色葫芦?
猛然间,赵海秋被少女一巴掌打散的记忆如春风一般拂面而来,一股短暂丧失的记忆猛地跃然而上,赵海秋怔了片刻,然后惊声道:“你,你不是刚才在胡同里面的内个葫芦妹吗?”
没错,虽然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脸蛋上有了情绪,可那股子冷若冰霜依旧明显,而且如今的冷若冰霜中还多了一丝霸气,是愤怒的霸王色霸气。
仿佛要将赵海秋活活吞噬的霸气。
“葫芦你妹!”少女坐在马桶上气运丹田,腾的一声推出一掌,直接打在赵海秋的胸口,打得他一脸惊恐着就飞出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