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苦儒似乎也做好了准备,一脸邪笑的看着走向他的邬东冕,左手捏右拳,右手捏左拳,捏的“嘎崩嘎蹦”响,还活动了活动脖子,好整以暇的等待邬东冕前来送死。
等邬东冕走近了,他轻蔑的看了邬东冕一眼,随即伸手一指。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规则之力。”
“啪!”
苦儒的话音刚落地,就被邬东冕呼了一耳光,清脆响亮。
苦儒当即被打懵了。
不止是他,老者那双没有眼球的瞳孔也骤然一缩。
就连白槿兮都一脸错愕:“老公,这位是......?”
......
苦儒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邬东冕,猛然醒过神来,顿时暴怒:“岂有此理,老子打死你!”
说着,手指再次指向邬东冕。
“啪”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邬东冕骂道:“跟谁俩呢?老子最烦被人用手指,你再指一个给我看看,妈的,给你脸了。”
“啪”正手又是一记耳光。
苦儒被抽的原地转圈,哪还有还手之力?
“狗屁的规则,在别人家讲你家规矩,有个球用?”邬东冕一边骂,一边扬起手臂抽他耳光“啪啪啪”
程然的心落了地。
邬东冕啊,果然非同凡响。
于是他对白槿兮笑道:“这段时间里我认识的一个老哥,是个艺术大师,尤其一手雕刻本领简直出神入化。”
白槿兮惊讶的合不拢嘴:“雕刻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