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弥补自己之后对她的亏欠吧。
程然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白槿兮默默走远。
嘴角露出微笑。
白槿兮走了一段距离，似乎也察觉到程然没跟过来，不由回头望去。
“你干嘛？”看着身后几十米远站定不动的程然，白槿兮大声问道。
程然摇摇头说：“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回去吧，把这件事告诉妈，让她高兴高兴。”
说完，转身就走。
白槿兮不由的呆在原地。
看着程然的背影，她慢慢蹙起眉头。
“什么意思？”
她停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由的拿起手机，给赵万庭拨了一个电话。
“赵行长，我真想知道这笔钱究竟是谁给我的。”
“对不起白小姐，我们答应过客户......”
“你都说了，他把全部资产都转给我，现在身无分文了，我觉得你应该听我的而不是听他的，因为我很可能会选择其它银行。”
“呃，这......”
......
......
另一边。
程然来到高铁站。
此时，辛阳市的高铁站才刚刚建成，每天去往京城的高铁也只有两趟。
现在距离第一趟高铁发车，还有两个小时。
买完票后，便坐在候车大厅等候。
他要去京城。
去试着弥补一下曾经的遗憾。
如果可以，他希望方素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