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由此，程然推测出，这种毒会致幻，但同时会让一个人的本性展露无疑。
程然太在乎白槿兮了，所以会生出与白槿兮有关的幻觉。
而李肃......
现在看来，他本身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性格。
看到李肃那发呆的眼睛里，有泪水滑下，程然有些动容：“大哥，你现在究竟经历着什么？”
“不管你在经历着什么，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为什么他们会把我们放下来了。”
“你放心，这次，换我来守护你！”
说着，又起身来到尝尝面前，把她娇小的身躯抱起来，放到几个大箱子后面。
程然仔细端详着尝尝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怔怔的出神了。
他想起幻觉的时候，他差点一拳就把尝尝的脑袋轰烂。
关键时刻，杨睿的幻象却出现了。
所以......
程然轻声自语道：“尝尝，我很好奇，他对你做过些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的程然，愈发感觉到杨睿的强大。
以前他总以为，云以霞与杨睿是一个级别的，可现在却忽然明白，杨睿似乎已经超越了一档。
一档，在北方都是非人一般的存在，那超越一档，会是什么境界呢？
程然想不出来。
不过他却清楚，佟三思能与杨睿为敌，实力虽然不及杨睿，可自然也不会差太多。
他就算精进到这种地步，跟人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唔！”
也就在这时，尝尝的身子一颤，双眼猛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