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到现在程然还是不愿意承认老女人是自己的师父。
吃过早饭，难得一见的，佟月与程然并排坐在一颗树干上，迎着阳光，闲聊起了在辛阳市的趣事。
不久，老女人就出现了。
程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是走哪条路上来的，就像她本来就在这里一样。
“师父。”看到面前的老女人，佟月一惊，连忙跳下树干，毕恭毕敬的叫道。
“嗯。”老女人点了点头。
佟月便转身独自去了远处。
老女人抬头看了眼依旧坐在树干上的程然，不由的笑了笑：“让为师抬头跟你说话，是不是不太礼貌？”
“我可没有承认你是我师父。”程然撇了撇嘴。
“丢你老母！”老女人忽然冷脸。
然后程然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下来的。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层尘土与糜烂枝叶。
还好，他这几天被摔习惯了，倒是没觉得疼。
“不管你认不认，从现在开始你都是我的徒弟。”老女人见到程然的囧样，嘴角再次上扬，用那酥死人的声音，微笑说道：“排行老九。”
“排行老九？”程然诧异道。
老女人点了点头，说：“小月是老八。”
程然微微皱眉：“当你徒弟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老女人微微皱眉。
程然提道：“佟月比我都小，叫她师姐我叫不出口，所以我申请跟她换一换，我当老八，她当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