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息都是你查的？”程然眯眼问道。
李海滨点了点头：“不止是你，我的书房里还有很多人的信息。”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能进入网联全市监控系统，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办法，这些都不能跟你直说。”李海滨说道。
程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神情一肃：“你知道的太多了，就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李海滨微微一笑：“恐怕，现在的你，比我更危险。”
闻言，程然一怔：“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李海滨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淡淡的说道：“你不该挂方青晏的电话，更不该杀了糜鲲。”
“糜鲲？”程然微怔，随后想到，可能就是之前那个猥琐的男人。
李海滨知道这些，他并不意外。
本来就是一个搞情报的，而且还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情报专家。
“为什么？”程然问。
“因为朱杰的死，必须有人来背锅。”他说道：“事实上，你只是运气不好罢了，如果你能多等两天，方青晏的人也会杀死朱杰的。”
“方青晏早就觊觎商盟主席的位置了。”
“你杀了朱杰，无意间算是帮了方青晏一个忙。”
程然皱起眉头。
他明白李海滨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朱杰之死必须有个人来背锅，如果是方青晏，那他想当上商盟主席，恐怕会被人诟病。
可如果背锅的是程然，就截然不同了，方青晏会顺理成章的成为下一届商盟主席。
“那他应该感激我才对。”程然说道。
李海滨摇头：“谁会感激一个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