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想到,这无鸣剑倒是防身的最好武器,
随身携带,非常方便!
此后,必是随身携带,以应万一。
正在遐想之时,
家里的老嬷嬷在门前说道。“少爷,钱家小姐找你,现在就在府外。”
“钱仪,她来找我干嘛!”穆勇心想。
“好的,请钱小姐在大厅等候,我这就来!”穆勇说完,略显紧张走出房间。
当穆勇来到大厅,
只见钱仪一身青衣,黑白长发,面色虽略显忧虑,但仍是楚楚动人。
钱仪见穆勇来到大厅,见到穆勇时,看到穆勇面色红润,神情尚佳,已见不到任何中毒之相。
顿时,钱仪的忧虑的神色也渐消失。
但钱仪还是稍有些担心的问道。“穆公子,看你面色,你体内的毒已经解了?”
“是的,毒已经解了。”穆勇回道,他看着钱仪仍然是一副担心他的神色,内心深处更是显得愧疚。
钱仪将紧紧拽着祛毒液的手,移到身后,深怕穆勇察觉。
“钱仪恭喜穆公子终于得愿,解了体内之毒。”钱仪显得有些紧张的说道,
无论何时钱仪见到穆勇都会显得较为紧张。
小时候是这样,长大后也是这样。
穆勇的行为和思维,就仿佛如成年人一般,钱仪跟不上穆勇的思维。
穆勇更是与她很少说话,两人也甚少见面,这主要还是因穆勇很少去找她。
她想着穆勇以后将是自己的夫君,而这个未来夫君的确也是无人能比。
她内心深处也理解不了什么是爱,她只知道穆勇将会是自己的一切,她的眼里只有穆勇。
她不明白穆勇为何拒婚,她能想到的只是,自己不配。
而她不怨恨穆勇,她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穆勇的认可,等待有一天,穆勇再跟她提亲。
而此时的穆勇也是略显紧张,
他对着钱仪说道。
“之前也多亏小姐相助,穆勇也实在感激,还尚未言谢,还请多多包含!”
“今日小姐前来,可有什么事。”穆勇话语中略显生分,也是因他心中满怀愧疚。
“没,上次我哥他...,我特地过来待我哥道歉。”钱仪说道,其实他是担心穆勇体内毒性加深,整日惶惶不安,特地来送祛毒液的。
而穆勇在之前就注意到了钱仪将手移到身后,好像手里有什么东西。
猜到可能就是祛毒液,
看着楚楚动人的钱仪,穆勇怦然心动。
“我不会怪他,你放心。”穆勇说道,虽然钱乘风屡次为难自己,但是对钱乘风也是忌恨不起来,可能也是因为钱仪的缘故。
“那就好,谢谢公子。”钱仪说道,其实她心里更关心穆勇的事,想知道毒性有没有全解掉,身上还疼不疼,想走到他面前,仔细看看。
“不用谢。”穆勇说道。
这时,空气中的气氛都略显尴尬,两人都显得拘束,言语中都尽是生分。
“既然公子安然无恙,也不在怪我哥哥,钱仪感谢公子,这就告辞。”钱仪说道,神情略有些失落,不想就此离开。
其实钱仪这次过来,
一是心里担心穆勇身体,想好无论穆勇今日如何拒绝,都要将祛毒液给他,她也知道这祛毒液对穆勇来说十分重要。
二是因为钱仪就要离开这蛇蜥城,因为父亲已经升职,就任雍城西金门的管事,明日就将举家迁往雍城,特地来见穆勇这最后一面,她知道这一去,恐怕再也无机会见到穆勇了。
见完穆勇身体完好如初,精神尚佳,也是放下了心,现在的她虽不情愿,但是也只能作别。
“穆公子,以后还请多保重,钱仪就此告辞!”钱仪说完后转身离开,背对着穆勇时候,已是泪如雨下。
“钱小姐,你也保重,”穆勇看着钱仪离开的身影,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穆勇心里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身体僵硬在那里,望着钱仪离开。
见钱家小姐钱仪已经离开,穆府老嬷嬷上前对着穆勇说道。
“少爷,那钱小姐真是好人。”
老嬷嬷开始回忆道。
“之前公子出蛇蜥城寻药多时未回,”
“夫人时常疼痛不已,多次晕厥过去。”
“有次老身四处寻不到药给夫人服用,情急之中摔倒在地,独自在街上痛哭,正好那钱家小姐路过。”老嬷嬷有些激动道。
“老身只是一下人,钱家小姐她不介意老身浑身脏兮,扶起老身,安慰老身。”老嬷嬷更显激动继续说道。
“在得知我是为夫人寻药,一时情急而摔倒,小姐就将老身送回府上。”
“在这之后,小姐经常带些药品过来,又见老身因为摔伤,做不得重活,”
“那些时日都是小姐在天天到府上洗衣、做饭、熬药,老身那些时日只是负责夫人喝药而已。”老嬷嬷已经泪如泉涌。
“小姐在那些时日,身子都清瘦好多,”
“因从未做过这些杂活,小姐那手足经常被杂物擦伤。”
“老身看着小姐那样受累,都甚觉罪过。”
“小姐要我不要将此事告诉夫人和公子,怕公子和夫人有心里负担。”
“少爷,老身说句大不敬的话,公子之前如此对待小姐,实在过分了。”老嬷嬷略显责备对着穆勇说道。。
老嬷嬷看到穆勇不作声,有些生气,转身而去。
仅剩穆勇一个人的时候,只见穆勇已是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