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振国看着自己的两个心爱女人,两人皆有风尘困顿之色,想起二人风尘仆仆的大老远的来这里找自己,郑振国有些于心不忍,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万一再来了别的什么熟人,自己可真没办法收拾局面了。郑振国在二女的火锅上面,释放真火,二女看了后吓了一跳。幸亏自己认识二人的时候,根本没有这种本事,二人并不知道,否则的话,很可能被二人认出。
天苍雪和窦骁骁都吃了一惊,马上叫服务员过来看看,服务员看了后,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给二人换了位。可刚一换位后,又烧起火来,而且食物也都烧的变色。天苍雪再叫来服务员看看,服务员也看不出来端倪,她有些不满了,不知是不是二人捣鬼。她在天苍雪身边冷的受不了,说道二人不满意可以换一家,天苍雪二女和她不便争论,只好起身离开。郑振国看着二人要走,很是不舍,但想送走了她们,自己和林清冼二人分手后,一定去找她们,相信找到她们不是什么难事。
郑振国处理好了自己这边的事,回头一看林思盈,不知她在搞什么。站在一边使着精神干扰,却聚精会神的偷听三个日本人的说话。那三个日本人也是越说越激动,只听丰臣荣盛对他儿子说道:“你已经来台北,为什么不去立即见我,还让我到这里来找你。”丰臣谷秀男翘着腿,说道:“没空。”丰臣荣盛短拐一敲地骂道:“逆子呀逆子,我怎么生出你这个东西,你说说你这些年,到底迷的是什么东西,竟是些不是东西的东西,你说说你要是迷吃喝玩乐,甚至女人赌博吸毒,我也不说你什么,这都是富家子弟该迷的,正常的很,你说你,钻个坟墓挖个地窖,搞得乌烟瘴气的,到底干了些什么?”
丰臣谷秀男听着大怒,青筋暴露,捶着桌子,回敬道:“老头子,你来这里是跟我吵架的么,爷爷的事,你能不管,我身为他孙子的能不管吗?”林思盈在旁边看着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秀男君,居然有这么狂躁的一面。丰臣荣盛怒道:“那都是作古的事情了,管什么鸟用,还有,跟我一样身份地位的人,都开始抱孙子了,你说说你干的是什么,我丰臣氏的基业到最后到底谁继承。”他说到这里,已经气得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野岛龟史急忙过来宽抚。
丰臣谷秀男说道:“这件事好办,我正在谈着。”丰臣荣盛问道:“哦,你正在谈着,到底是日本的哪家千金。”丰臣谷秀男说道:“她是个中国女孩,我以前同学,非常的漂亮,与我很是情投意合。”林思盈在旁边听着,面红耳赤,没想到郑振国说对了,丰臣谷秀男对自己还真是这个意思,幸亏自己正使用着精神干扰,自己的父母没听到。丰臣荣盛点头道:“中国女孩也行,中国最近发展的不错,咱们集团海外的生意也主要在中国,有个中国女孩做你的妻子帮助你,也不错,我并没有国家的成见,只要能让咱们丰臣家延续香火就行,不过你的那些事,都给我立刻收手吧。”丰臣谷秀男哼了一声道:“用中国的话说叫‘没门’,我必须完成爷爷的遗命。”丰臣荣盛冷笑一声,提起黑包对野岛龟史说道:“把包里的东西拿给他看看。”野岛龟史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犹豫道:“会长,我···我不敢。”丰臣荣盛大怒道:“我都不怕,你还怕他吃了你,我就不信了他见了这东西还不死心。”丰臣荣盛口中的‘他’自然指丰臣谷秀男,野岛龟史只得从命,战战兢兢的从包内掏东西,丰臣谷秀男不知是什么东西,自己见了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