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佳薇钻进郑振国怀里,哭道:“振国哥,我已经成这样,你不会不要我了吧。”郑振国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道:“怎么会,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在乎的,我以前对你有多不好,以后成千上万倍的补偿过来。”聂佳薇擦了擦满脸的泪珠,对郑振国说道:“还是振国哥最疼我,你以前要是就这么对我,也就没这些事了。”郑振国听了长叹一声,不知如何回答她,但已经暗下决心以后对她千依百顺作为弥补。
聂佳薇说道:“我现在有个小小的心愿,不知你答不答应,这要求对我来说并不过分。”郑振国点点头,说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聂佳薇说道:“我想你送我回家。”这句话说的郑振国二人愣了下来,送她回家,二人却不知她家在哪,况且她家里都是些什么人,二人自然心知肚明。这时郑振国却点头道:“好的,我答应你,咱们上午就去。”聂佳薇听着点了点头,郑振国之所以爽快的答应她,不光是因为知道这是她遭逢大难,想见家人的人之常情,还考虑到自己迟早要见聂世臣一面,借那《末日录》一观。这是自己来香港的目的,也是必须要办的事,自己正愁找不到聂世臣,聂佳薇肯引路,自己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起了针后,三人吃过饭就准备出发,早上的饭郑振国主动给二女买的吃的。听聂佳薇说,聂世臣等人为避风头,现在正隐居在旺角的一处庄园。郑振国点点头,准备打车前去,出小区的路上,郑振国一直在前面搂着聂佳薇,生怕她刚挂过水好了一点再受风寒,好在现在是夏日,不甚寒冷,聂佳薇也好多了,只是还在咳血。天苍雪怕两人感到冷,跟在后面,魔嘴还在嘀咕,道:“雪姐,去那里可不是什么好事,郑振国现在正当局者迷,你可一定要清醒呀。”天苍雪说道:“你老瞎说什么,怎么对聂妹妹有偏见。”魔嘴说道:“忠言逆耳,她刚才绝对在撒谎,骗过你俩,却骗不过我,哪有日本兵把她抓走,我不多说了,你俩爱信不信。”天苍雪听着沉默不语了,这时对前面两人叫道:“振国,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郑振国停下脚步,回头问她道:“你又怎么了?”天苍雪答道:“我也感冒了,回去得挂个水去。”郑振国听了心想撒谎也不会撒,你能感冒,把你关进冰窖里十天半月出来,你也打不了一个喷嚏。但想她可能是怕见得人多不习惯,所以才不去,因此要答应了她,可是回头一看,天苍雪早没影了。其实郑振国听觉何等敏锐,魔嘴怀疑的话,他也听到了,但却不以为然,当做了耳旁风。
郑振国和聂佳薇在街边叫了一辆车,商量好价钱,两人坐上车往旺角的庄园驶了过去。因为没有天苍雪的陪伴,郑振国着实遗憾,但聂佳薇就在他的旁边,他又觉得知足。租车穿街过巷,那庄园位于郊区,郑振国在路上暗骂自己笨蛋,忘了通过魔嘴去那里了,但一想魔嘴现在刚好,勉强才能张开嘴,又是天苍雪的东西,她刚送给自己绿戒,自己也不好意思让她准许自己再用它。两人终于来到那庄园门外,郑振国看这庄园果然宏大,只是不知为何警方没有查封。聂佳薇带着郑振国近前,郑振国这时突然想到聂佳薇跟自己说的,她无家可归才住到自己那里,这时有这么大的房子,为何不住,但又一想她跟自己还说过,她跟她养父聂世臣不和,定是这庄园聂世臣不让她在这里住,她这次是受了屈辱,万不得已才回来。想到这些心中又感到释然,只是昨天晚上光顾着了解天苍雪的过去,却对聂佳薇不甚知晓,反而对她的了解还不如天苍雪。但自己看过《末日录》后,定然找个机会,单独和聂佳薇在一起,听她说说自己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