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振国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异次元人的刻意安排,他用魔眼辨了辨此人的身份,确认他是张载义无疑,再看看其他人也都是正常的人类。张载义问郑振国道:“恩人,这些年你还好吧,你来东北做什么?”郑振国心想真是一言难尽,但是扶起他说道:“这些年我很好,我来东北是找个姑娘的。”张载义掉泪道:“自东三省沦陷的这么多年,日本铁蹄蹂躏,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东三省不知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似刚才那种场景,犹如家常便饭一般,多少妇女不堪屈辱,跳井自杀,恩人却来这里,找什么姑娘。”张载义说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极度伤心难过,郑振国和天苍雪听着心里也不好受。
郑振国虽然因聂世臣的事牵连聂佳薇,但也不愿意她遭遇任何不幸,更不能看她遭遇任何不幸,听完张载义说完,看着茫茫的雪原,心中念道:“我一定要找到她的,我一定要找到她的,不管她出了什么事,我都是一定要找到她的。”他接着问张载义道:“会长···”张载义却道:“恩人,我已经不是华兴会会长了,我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在敌后参加抗日游击武装,担任政委兼指导员,为掩护部队撤退,弹尽粮绝,不幸被俘,本来死志已决,没想到又蒙恩人搭救,真是苍天有眼。”郑振国没想到沧海桑田,岁月变迁,两人都不复当年的境遇,真是感慨良多。
郑振国和他说了一会话,这些人终于恢复了气力,手脚能动了。郑振国二人跟他们用雪掩埋了被害同志的尸体,随他们寻部队上路,二人也不确定到哪里去找聂佳薇,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愿苍天保佑,聂佳薇没有出事。路上张载义热情的跟郑振国介绍被搭救的同志,众人都对郑振国感激涕零。
东北因为日伪势力猖獗,没有抗日根据地,只有游击武装。郑振国随着被救的诸人,来到南满附近的一处山头的小村庄,终于找到了抗日的游击部队。到达那处村庄时已经天黑了,张载义先是给二人找了厚厚的东北人穿的绒衣和靴子,天苍雪为了掩人耳目也换上了。在一间简陋的屋舍内张载义等人欢迎了两人,因为生活条件艰苦,只有青菜豆腐没有肉,比郑振国在香港吃的天差地别,二人以茶代酒。张载义还不住的称郑振国为‘恩人’,郑振国则称张载义为‘会长’,张载义叫他不要客气,自己已经不是会长了,叫自己‘载义兄’就可以了,郑振国答应了,说了自己的姓名,让他也叫自己‘振国兄’。
饭宴上张载义见天苍雪一句不吭,便出于尊重没有多问她,因为魔嘴散去了天苍雪身上的冷气,张载义没有感觉到天苍雪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饭宴快要结束,张载义还是不住的感激郑振国的恩德,郑振国说道:“载义兄不必客气,其实救了你的人很大一部分也归于你自己,我记得你那天在十里外凉亭说过的话,对百姓多加援手施救,至今印象深刻,不能忘怀。”经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郑振国已经比那时成熟了许多,因此才这么说。张载义听了心中则是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让他救他人,却救了自己,真是人心若善必有吉报。张载义又说道:“振国兄为何过了这么多年,还跟我十几年前见过的那样容光焕发没有改变,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快就就认出你,而你看老哥我却早有沧桑之色,眉鬓皆有霜白,苍老了许多。”郑振国不知如何作答,但张载义却知郑振国并非常人,只提了一句,便不再多问。张载义又说道:“这些年我都有写日记的习惯,昨日振国兄救了我死里逃生的事,我毕生难以忘怀,一定把它写下来,给我的后代看,永远感激振国兄的恩德。”郑振国听了,说道自己举手之劳,他不必过于挂怀。
第四十五章 东北风(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