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振国却道:“你先别说带它去不去玩,这地方是我租下住的,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聂佳薇这时哭丧着脸,说道:“爸爸的公司被查封了,倒闭了,我无家可归了,只好先在这里住下了。”郑振国又问她道:“那这栋别墅为何徐福橘会卖给我?”聂佳薇答道:“可能是爸爸为了抵债卖给他的,他再转让给你的,其余的我并不知情。”郑振国又点点头,问她道:“你真的无家可归了?”聂佳薇也点点头,说道:“是真的,这里如果也不能住的话,我只有睡大街上了。”
郑振国说道:“这是哪里话,我怎么能叫你睡大街上呢,你一个姑娘家。”聂佳薇不知他怎么改了语气,问道:“真的?”郑振国说道:“这个自然,你真的睡哪里都行?”聂佳薇说道:“当然,只要比大街上强就行。”郑振国于是说道:“这样吧,咱们孤男寡女的也不方便,隔了这条街对面,是我一同伴的,肯定也是你的房子,她也是女生,你跟她住一起吧,不过她不好说话,你多担待点。”聂佳薇听了,心凉了半截,说道:“啊···?”
她指着兔笼,说道:“可是这些小兔子···”郑振国说道:“这些兔子,你完全可以带走,喝血的兔子我真是第一次见,一点也不可爱,我真的不喜欢。”聂佳薇又啊了一声,郑振国又说道:“这一屋子的东西,你也可以搬走,反正我也没在这屋住过,你自己搬,我可不会帮你。”聂佳薇听着哑口无言了。
下午聂佳薇忙着搬东西,累得气喘吁吁,天苍雪却出去了,没在别墅里。聂佳薇唉声叹气,娇喘连连,累得满头大汗,又咳嗽不止,包括兔笼等物她都搬走了。郑振国则坐在客厅,闭着眼睛,看也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