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从观门里走出一年约二十许的小道姑来,但见这道姑面如满月,秀额束发,身着青衣道袍,毫无点滴装饰,但确说不出的端装秀丽,虽只二十许年纪,然其形确已然如明月青溪,柔和若水,清明皎洁,只让人心静平和,纯净甘美,见者自惭形愧,无地自容。
此女冠确已是深得道韵三分也,只怪叶济民肉眼凡胎,看不出这道中玄妙,在他眼肿,确只觉得眼前这小道姑虽才二十来岁,确是让人越看越舒服,越看只觉心灵越见清澈透明,心田如有甘泉自生,便是连身上的暑气都感觉消了几分。
面对叶济民这灼热的眼神,小道姑确只当如寻常般,也不以为意,从容朝着叶济民单手揖礼道:“福生无量天尊,不知居士从何而来。”
叶济民挪了挪眼睛,自觉盯着人家一个小姑娘看得这般投入确是有些太过,略微有些尴尬的回道:“哦。。那个,我是宝娘托我来你们这买些中药的。”
小道姑看了看叶济民,因着天气太热的原因,此时叶济民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夏装,标准的t恤加五分裤的大裤头套装,全身上下倒是有泰半以上都露在外头。再加上他这一路的从城东到这城西都是挤公交车而来,满头汗渍油腻,一身汗臭都快冲破天际了,腿上粗长浓密的腿毛更是全露在外头,粗俗不堪,小道姑不由得皱了皱好看眉头说道:“福生无量天尊,长灵观乃是女冠清修之地,确是不方便居士入内,居士且请在此稍待,居士所需之药本冠自会叫人替你取来。”
随着小姑娘的眼神,叶济民看了看自家这一身短打装扮,鼻间嗅了嗅那快要随风而化的汗臭味儿,叶济民确是难得的脸红不已,期期挨挨的应了声,确是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里钻进去。
他是从来就没觉得自己竟然会这么脏,似乎在这小道姑面前,他的心中就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来。
好在,这小道姑确也没过多理会叶济民,自入了观门去了,过不多时,再出来时确已经不是刚才那位小道姑了,确是位三四十岁的中年女冠,手上托着个半尺见方的黄檀木盒子,递给了叶济民,嘴上确是笑道:“这盒子里有百年的老山参一株,成型何首乌两株,上了百年年份的小叶灵芝半朵,总价三百一十万,你把卡给我吧。”
三百一十万,这数字只让叶济民吓了一大跳,刚还觉得手上有一万百已经是有很多钱了,确没想到,这转眼才这么点东西,就要价三百一十万。
“这个,我这卡里只有一百万不到。”叶济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就是宝仙子要找的灵秋。”这中年女冠笑道,“剩下的二百万,我先替宝仙子付了,你先把药拿去吧。”
“哦。。”叶济民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眼前这自称是灵秋的中年女冠,心里寻思着,叶宝儿说灵秋是个小姑娘,可眼前这位明显已经年过三十了,哪能称小姑娘,怕是叶宝儿说的是人家闺女吧,只是这事儿他也没好细问,两方当事人都认了,他只是做个中间人也就没多话,待划了卡,小心的托着这三百多万的东西,辞别了这叫灵秋的中年女冠,自回城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