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事情的起因可不是这样子的啊,是他们拿着刀要来杀我?我是正当防卫的。”叶济民努力的解释道。
“他们都拿着刀要来杀你?哼哼,你还真能扯啊。。”年青警官嗤笑道,“那我倒要问问你了,你跟齐德旺、侯利发两人认识吗?”
叶济民努力的回想了下,确定自己确实是不认识这两人的,遂很肯定的回道:“不认识。”
“那不就结了。”青年警官两手一摊,一脸无奈的道,“你们都不认识,那你们之间肯定也没仇不是,没仇人家干嘛拿刀来砍你?他又不是神经病。”
“可这。。这。。。”叶济民一时为之语塞。
是啊,都没见过的人,哪来的仇?没仇人家又不是神经病,干嘛拿刀来杀我?这事儿就是叶济民自己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帮凶徒。
“没话说了吧??哼。。狡辩。。。”青年警官抬起眼角来偷偷地看了一眼一直静坐在边上如陌生人般的叶宝儿,转过头来一脸嫌弃的对叶济民说道,“真是白瞎了你这人,你最好保佑那被你重伤的齐德旺能尽快脱离生命危险,这样你至少还能少判几年,不然一个蓄意杀人罪你可就逃不掉喽。。。”
“这。。这怎么可能?”叶济民一听到这蓄意杀人罪,已经是有些慌了神,他的心毕竟还只是个普通人,还未从普通人到修道者之间转变过来,对于法律机构有着一种本能的畏惧,如今被这小警员拿话引着,最后就差自己去认罪签字了。
“你的警号我已经记下,你的问讯我同样也录好音”扬了扬手上的录音笔,一直只静坐在叶济民身侧的叶宝儿终是开口说道。“对于你利用语言陷阱对我当事人进行意向犯罪诱导,并胡乱编织、捏造证据并以此录音做为案件证据,并就此所造成的诬蔑,可能对我方当事人叶济民先生所造成的人生伤害这一点,我怀疑你与本案件被告人齐德旺、侯利发二人有不正当的受贿关系,希望在接下来的法院起诉当中,你能当庭说明。”
叶宝儿只一句话就让对面的这位年青警官脑门上流出冷汗来。但叶宝儿确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但见她回身来又从随身的小肩包里掏出一本蓝皮小本子来,递给了对面的年青警官说道:“这是我的律师证。”
“你。。。”当看到眼前这这一本蓝皮小本子上烫金印着的“律师工作证”五个大字时,这年青的小警官一张脸顿时变得一片乌青。
年青警官内心早把那关照他的领导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数遍,但他嘴上确仍强硬地说道:“我这只是正常的询问及笔录,还未达到审讯级别,就算笔录有些偏差那也只是我个人询问技巧问题。”
“是吗?那我很期待你请的律师在法庭上为你的言论而精彩的辩解。”叶宝儿不置可否的说道。
“好了,案我们已经报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叶宝儿站起身来,拉起叶济民就往外走。临了还不忘交待一句:“哦对了,还得麻烦你这位警官,记得帮我转告一下被告齐德旺、侯利发二人,对于这二人的诬告以及他们侵犯我当事人人生安全的恶劣行为,下午法院的传票就会送到他的病床床头上,只要齐德旺能够出庭,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在法庭上见的。”